“記住了嗎?”的力度往前跑。
等到兩個人跑出一段距離之后,簡昀南才拍著胸口大口呼吸。
傅景承連大氣都沒有喘一下,只是皺著眉頭看著他:“南南,你跑什么。”
怎么好像見鬼了似的?
簡昀南瞪了他一眼,“你沒有看見教導主任正往這邊過來嗎?”
傅景承的確沒看見,看見了他也不會跑,“你怕什么?”
先不說他們兩個人已經畢業了,教導主任根本管不到他們,即使他們還是市一中的學生,不過是來湖邊轉一圈而已,又沒犯什么錯,何必要躲躲藏藏的?
簡昀南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你怎么還不明白呢?咱們倆這情況一抓一個準!”
教導主任最擅長抓早戀了。
傅景承神色淡淡地看著他,“現在的風氣還沒有開放到,看見兩個男孩子走在一起就認為他們在談戀愛吧?”
簡昀南撇了撇嘴,“我們倆能一樣嗎?”
畢竟他們可是被抓過的。
“他認識我們啊。”
身旁的傅景承突然沉默了下來,簡昀南正想回頭看看教導主任還在不在,手腕突然被身旁的男人用力抓住了。
“你……”
簡昀南只來得及說一個字,呼吸就被傅景承堵住了。
靠的太近,他看見傅景承那雙黑沉沉的眼眸里,好似夾雜著無盡的怒火,即使是在做著親密的事情,傅景承的眼睛里也沒有一絲的笑容。
兩個人都沒有閉眼,將彼此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
簡昀南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被傅景承毫不費力地壓制住了。
他的嘴唇火辣辣的,唇角好不容易才好了的傷口好像又破了,簡昀南舔到了一點兒血腥味。
傅景承好像被簡昀南刺激得失去了理智,他掠奪得很徹底,簡昀南覺得嘴巴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連呼吸都變成了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他的眼睫顫抖了一下,最后慢慢閉上了雙眼。
傅景承親夠了之后,才把人松開,用指腹摩挲著簡昀南的唇瓣,“南南,你是存心惹我生氣嗎?”
教導主任怎么可能認識他和簡昀南呢?
簡昀南這么怕教導主任抓他早戀,是因為他跟傅長秋曾經被抓到過嗎?
傅景承知道簡昀南從前跟傅長秋談戀愛的時候很恩愛,也知道簡昀南一直把自己當成傅長秋的替身。
但他沒法忍受,直到現在了,簡昀南還要把傅長秋的經歷強加在自己的身上。
“南南。”傅景承閉了閉眼,聲音比剛才冷了不少:“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不在意,不追究。”
“但是以后,我只能是傅景承,是要跟你過完一輩子的人。”
“記住了嗎?”的力度往前跑。
等到兩個人跑出一段距離之后,簡昀南才拍著胸口大口呼吸。
傅景承連大氣都沒有喘一下,只是皺著眉頭看著他:“南南,你跑什么。”
怎么好像見鬼了似的?
簡昀南瞪了他一眼,“你沒有看見教導主任正往這邊過來嗎?”
傅景承的確沒看見,看見了他也不會跑,“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