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小腿,“痛。”
傅景承替他吹了吹,“我找人送支藥膏來。”
簡昀南趕緊拉住了他的手,眼皮半闔,臉上寫滿了困倦:“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醫院干了什么嗎?”
傅景承抿了抿唇,“可是你的手心會痛。”
“明天早上起來就好了。”簡昀南一邊說著,一邊閉上了眼睛,聲音越來越輕。
“好困……”
傅景承的吻落在了他的額頭上,帶著一股安撫的意味:“睡吧。”
簡昀南很快睡著了,呼吸逐漸平穩。
傅景承緊盯著他的側臉,臉上的表情有著說不出的滿足。
“我的南南……”他扣緊簡昀南的腰,把人緊抱在懷里,隨后也跟著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沉,簡昀南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亮開了。
傅景承還在睡。
簡昀南揉了揉自己的臉,打量著男人熟睡的面容,片刻后才輕聲道:“承哥……”
傅景承似乎聽見了他的聲音,把他往自己懷里摟了摟。
男人嘴里呢喃了一句什么,放在簡昀南腰間的手順勢往下,覆蓋在了柔軟飽滿的地方,用力揉了揉。
簡昀南:……
如果不是看見男人的額頭上還有傷,他真的很想一腳把傅景承踢下床。
昨天晚上還跟他裝貞潔烈男,一睡著之后立馬就原形畢露。
身后被傅景承揉了又揉的地方滾燙發熱,簡昀南的臉紅了一片,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用手捏住了傅景承身前的凸起。
“傅、景、承!”傅景承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聲音啞的不成樣子,“我沒忘。”
簡昀南跟他緊緊地貼在一起,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身體變化。
他伸手摸了一把,傅景承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了的弓,他一把抓住了青年作亂的手,語氣略微嚴厲了一些:“南南!”
簡昀南壓根不怕他,他連失憶之后的傅景承都不害怕,更別說是恢復全部記憶的傅景承了。
“裝什么,不是你先對我豎旗的嗎?”
傅景承眸光沉沉地看著簡昀南,扣在簡昀南腰間的手掌滾燙無比,他慢慢收緊了自己的胳膊,低聲道:“南南,別玩兒了。”
簡昀南知道他腦袋上還有傷,即使有心想要做些什么,也無能為力,他玩心大起,回想起傅景承之前欺負自己的模樣。
“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傅景承苦不堪言。
偏偏他又沒法強硬地阻止青年。
簡昀南一開始還覺得好玩兒,后面就累了,不太愿意動彈,主要是他真的很困,眼皮都快合上了。
傅景承握住他的手,捏了捏青年的手指,語氣里帶著兩分催促:“南南……”
簡昀南越來越慢,最后干脆徹底擺爛,“我要睡覺了。”
傅景承盯著他看了幾秒鐘之后,從旁邊的床頭柜上拿了濕巾,替青年擦干凈手掌心。
白嫩的手心被磨得紅了一片,傅景承用指腹按了按,果不其然,聽見簡昀南倒吸了一口冷氣。
青年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小腿,“痛。”
傅景承替他吹了吹,“我找人送支藥膏來。”
簡昀南趕緊拉住了他的手,眼皮半闔,臉上寫滿了困倦:“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醫院干了什么嗎?”
傅景承抿了抿唇,“可是你的手心會痛。”
“明天早上起來就好了。”簡昀南一邊說著,一邊閉上了眼睛,聲音越來越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