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承很是沉得住氣,依舊冷靜地回答著簡母的問題,壓根看不出來身旁的戀人已經捉弄了他無數回。
簡昀南玩得不亦樂乎,差點忘了電話那頭的簡母,知道對方突然叫出了他的名字。
“南南。”
簡昀南嚇了一跳,“啊。”
他的臉上還帶著兩坨紅暈,那雙眼里寫滿了迷茫,手指還放在傅景承的大腿上,一動不動的。
簡母平靜道:“不要搗亂。”
簡昀南:??
他媽媽是怎么發現的!
他趕緊乖乖地坐好,“哦。”
簡母的唇邊隱隱露出了笑容,她繼續對傅景承說道:“你母親可不像是同意你們交往的樣子。”
傅景承的神色冷靜莊重:“我會跟她徹底說清楚的,如果有必要的話,我這幾年也一直在自己投資,保證不會讓南南受委屈。”
簡母點了點頭,“這是你的問題,你自己處理。”
“我跟他爸爸的態度都是一樣的,反正我們誰也說不聽他。”
“你們好好過日子,如果……”
她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完,但傅景承明白她的意思,如果他敢對簡昀南不好,簡母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您放心。”
傅景承握緊了簡昀南的手,“我會對南南好的。”
其實在恢復記憶的那天,他就已經在準備一件事情了。
口頭上的承諾永遠飄渺無依,隨時可以改變。
所以傅景承想要讓簡昀南跟他的家人看到他實質性的保證。
只不過這件事情是瞞著簡昀南進行的。
簡母隨后又問了他們今后的安排,傅景承回答得有條不紊,聽得簡昀南忍不住嘖嘖兩聲,但心里又有些感動。
傅景承說的某些話,或許早在他失憶之前,他就已經決定好了吧?
簡母對傅景承還算滿意,最后又囑咐了簡昀南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通話結束后,傅景承松了一口氣,轉頭就看見簡昀南揚了揚下巴,“原來你早就計劃好了。”
傅景承攬過男朋友的肩膀,“嗯,想了很多遍了。”
與其說他把簡昀南寫進了自己余生的計劃里,倒不如說他未來所有的計劃都是圍繞著簡昀南制定的。
有時候傅景承會想,如果要矯情一些的話,可以說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下簡昀南了,只有這個人能讓他努力地活著,努力地為他們的明天奮斗。
簡昀南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合上了眼眸。
傅景承還想跟他說些什么,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今天怎么這么熱鬧?
簡昀南沒有動,傅景承把手機拿過來,看見上面的備注是謝風前。
簡昀南頓時笑了一聲,“你的好朋友來找你了。”
傅景承當著簡昀南的面接通了電話,那邊的謝風前大聲問道:“聽說你已經出院了。”
傅景承就在他名下的酒店出了事,謝風前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不過他聽說傅景承的小情人在照顧他,因此暫時沒去打擾他們。
現在傅景承出院了,可不得慰問慰問?
傅景承嗯了一聲,“沒什么大問題。”
謝風前大概以為電話這邊只有傅景承一個人,他笑嘻嘻的。
“咱們聚一聚唄,把你的寶貝小情人也帶上。”
傅景承的身體頓時僵住了,簡昀南哼笑了一聲,在他耳邊用氣音問道:“怎么不說話啊。”
“金主大人?”。”
傅景承當著簡昀南的面接通了電話,那邊的謝風前大聲問道:“聽說你已經出院了。”
傅景承就在他名下的酒店出了事,謝風前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不過他聽說傅景承的小情人在照顧他,因此暫時沒去打擾他們。
現在傅景承出院了,可不得慰問慰問?
傅景承嗯了一聲,“沒什么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