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昀南才不管這么多,他按著傅景承的肩膀,示意男人坐好,而后一屁股坐在了傅景承的腿上。
傅景承睜大了眼,謝其亦究竟教了南南些什么?
該不會真的是……
男人的目光幽深晦澀,直勾勾地盯著簡昀南,就像在看一塊噴香的小蛋糕,看得簡昀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片刻以后,簡昀南才身體前傾,勾住了傅景承的脖頸,“工作完了嗎?”
傅景承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差不多了。”
工作?
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老婆就在他懷里坐著,誰還管什么狗屁工作?
簡昀南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我有事想跟你說。”
傅景承挑了挑眉,手掌扶在簡昀南的后背,視線里帶著探究的意味,“你說。”
簡昀南反而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總覺得謝其亦給他出了一個餿主意。
他只好將自己的臉貼得更近了,臉頰挨著傅景承的臉頰,嘴唇貼著對方的耳朵,彼此靠得很近,可以聞到對方的氣息。
“謝其亦剛才跟我說……”
簡昀南說話時的熱氣就噴灑在傅景承的耳朵上,癢嗖嗖的,傅景承放在語簡昀南后腰處的胳膊緊了緊,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簡昀南感受的最明顯,只覺得坐著的大腿好像一瞬間硬了不少。
他的聲音有著微妙的停頓,總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謝其亦跟你說什么了?”傅景承的聲音沙啞低沉,他攬住簡昀南的腰肢,不允許青年后悔。
簡昀南吞了吞口水,“他說,你是不是應該把你的工資交給我?”
傅景承一愣,隨后心中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他好像一瞬間放松了不少,從等著判決的犯人,一下子變成了掌控全場的人,氣場陡然強勢起來。
簡昀南唔了一聲,“他說,男人有錢就變壞。”
傅景承磨了磨牙,謝其亦的嘴里果然沒一句好話!
“所以你就……”
傅景承故意不說完,視線上下翻飛,看得簡昀南臉都漲紅了。
“我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
傅景承氣笑了,伸手捏了捏簡昀南的臉頰,“小混蛋,你也懷疑我?”
什么叫做男人有錢就變壞,他什么時候壞過?
簡昀南翻了個白眼,“我指的不是這個。”
他將自己的嘴唇湊近了傅景承的耳朵,低聲在對方耳邊說了幾句話。
傅景承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因為簡昀南跟他說,他指的男人有錢就變壞,是說傅景承總是買一些奇奇怪怪的玩具。
簡昀南認為,傅景承只要把工資都上交了,手中沒錢,自然就不會再亂買玩具了。
買那么多,最后還不是簡昀南吃苦。
傅景承:……
好有道理,他竟然無言以對。
傅景承試圖說服簡昀南,“南南,我買那些,是為了讓你更快樂。”
簡昀南冷哼,“我不快樂!”
都夾腫了!
穿衣服還要磨著紅腫的地方,害得他不得不貼創可貼。
傅景承不免有些后悔,失憶過后的他怎么就將這方面完全暴露了?
“那我以后不買那么多……”
簡昀南氣得掐住了他的臉,“好啊,傅景承,都到現在了,你還想買??”
傅景承愿意做的最大的讓步,居然就是少買一些?!
這個王八蛋!
傅景承任由青年掐著他的臉,在這件事上怎么也不肯讓步。
簡昀南眼珠一轉,松開了男人被他掐得通紅的臉,“也行,這樣吧,買可以,但是你得聽我的,我讓買什么就買什么!”
傅景承雙眼一亮,這不是更刺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