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茂看向她,“更重要的是,我已經下定決心讓他為尚書令。尚書令這個位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到這一步,可以了。”
白悅悅明白這話下的意思,所有臣子的位置,最好是符合君主心中的預想。若是超過了,君主的疑心便難免的生出來。
她點點頭,道了一句知道了。
元茂對中常侍道了一句,“把長樂王請來。”
很快長樂王就來了,行禮之后,元茂叫人給長樂王搬了個胡床讓他坐下。元茂靠在隱囊上說起了這些日子前來投靠的北狄部落。
魏軍和單于等部已經完全的撕開了臉皮,而單于不僅僅要和魏軍作戰,還要應付其他王族里撕咬他的人。一時間分身乏術,頗為艱難。
單于這樣的情形,草原上的人都會看。見到魏國強大,帶著部屬以及牛羊等,前來依附。
對此,魏軍自然是要將姿態做足。長樂王出面來安撫安置這些人。
元茂問的很細致,他不像一個正在養病,把事務都交給皇后的人。連投靠來的小王叫什么名字,什么歲數,手下的人到底如何,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長樂王越發的謹慎,對答如流。
一番問完,元茂聽長樂王的回話,都很周全仔細,十分滿意的頷首,“朕就知道,將這些交給阿叔,是絕對錯不了的。”
天子的這一聲阿叔,真的是重若千鈞,天子可以用來表示親近,可是臣下要是當真了,并且還以長輩的身份自居,哪怕就蠢的可憐。
“臣不敢。這些人也是仰慕陛下的威儀,所以才前來歸化,臣只是做了自己的分內之事而已。”
元茂笑了笑,對這話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示。
“聽說最近有人給阿叔送了書信過來”
長樂王心頭一跳,面上維持如常的神情,“是。是家書。”
“可是洛陽王府里有什么事”
長樂王點頭,“是內子送信來,說是府內侍妾誕下了一個女孩。”
這話從喉頭里說出的時候,他頭低的更低,不敢去看去看天子旁邊的人。
元茂一愣,下刻他大笑,笑聲舒朗,像是什么壓在心頭上的重負在此刻瞬間煙消云散。
對于天子這突如其來的高興,就算長樂王這種在朝堂上多年的人也看不明白,臉上忍不住露出些許的疑惑。
“朕以前沒有聽說過阿叔有侍妾。朕以為阿叔這種君子,是不會納妾的。”
他看了一眼白悅悅,話語里暗藏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話問得長樂王有幾分難堪。親王們哪怕和王妃夫妻情深,都會有幾個妾室。平日那些妾室無關緊要,又沒有和正妃一樣出入宮廷和皇后跟前,無人知道才是正常。
“一個側室,實在不值得讓陛下和殿下知道。”
白悅悅見他都已經到臉上都能看到窘迫了,出來打圓場道,“我都不知道阿叔添了女兒,這是好事啊,女兒乖乖巧巧,可見阿叔將來有福呢。”
她笑道,“等到回洛陽了,我一定要親自看看她。”,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