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也看明白了,這貨這是再下戰書啊。
不過劉鐵柱這貨要怎么應付。
劉鐵柱從包里拿出來一張靈符:“本來只是想給他一些教訓而已,看來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何這么紅了。”
“急急如律令!”劉鐵柱話音一落,手上的靈符頓時燃起。
接著他走到簡潔明的病床上,將指尖血咬破,在他的額頭上畫了起來。
我隱約能看出來這是一個敕字!
“急急如律令,破!”劉鐵柱高喝一聲。
病床上的簡潔明立馬捂著頭在床上反復的掙扎了起來。
片刻后,一道黑色的光芒從他的身體里飄了出來。
劉鐵柱看著遠去的黑色光芒微微一笑:“我到想看看,他拿什么跟我斗。”
“這又是咋回事?”我對劉鐵柱好奇的問道。
“剛才簡潔明又被施法了,不過沒關系,我已經破解了,而且還讓他吃了點苦頭,簡單的反噬了一下,對了,他不是喜歡疊千紙鶴嗎?我也回他一個。”
劉鐵柱從包里拿出來一個符紙,在上面寫著我看不懂的文字。
這個我也差不多知道。
畫符之人,他們之間有特殊的暗語溝通技巧,這也是為了保險起見,所以普通人即便撿到了,也看不出來什么。
這就跟去醫院看病,醫生開的藥單子一個道理,普通人只覺得跟畫畫一樣,但人家配藥的醫生就能看出來。
你說神奇不神奇?
劉鐵柱寫完字后,三下五除二疊了個紙鶴,隨后念道:“紙鶴知我意,速速前行,急急如律令!”
劉鐵柱說完,將手上的紙鶴丟了出去。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紙鶴在空中漂浮了兩下,徑直的向外面飛了出去。
果然,道家其中的玄學,不亞于相術的玄學,光他們能靠兩句話就能操控一個紙疊的紙鶴飛出去的這一個事情,就足夠我研究一段時間了。
至少在我們相術玄學里,還沒有能靠兩句話操控一個紙做的東西在空中飛翔的東西。
當然,紙飛機除外,因為只能在空中停留幾秒鐘而已。
劉鐵柱望著遠去的紙鶴拍了拍手,自信的說道:“好了,放心吧,一會他們絕對親自上門,如果不來的話,明天我把我腦袋弄下來當球踢。”
我問他為何這么確定。
他笑了起來:“這你就不知道了,剛才我除了讓他嘗試到了反噬之苦,還讓柳平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如果不錯的話,柳平婉現在應該昏厥過去了。”
對于柳平婉的遭遇,我沒有半點的同情心。
這樣惡毒的女人,留在人世間也是個禍害。
劉鐵柱坐在地下的被子上閉著雙眼,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忽然睜開了雙眼:“他們來了,準備迎接他們!”
我點了點頭,心里也提起來了警惕。
不知道背后男人來的時候,會不會跟我們起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