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都是無用功。
要知道柳平婉也是受人指使,而且她還為霍陽舒生了兩個孩子,她的心中只有霍陽舒,即便霍陽舒把她當成了棋子。
相反簡潔明就不一樣了,他把柳平婉看成了生命里的唯一了。
如此打擊下,換作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恐怕都受不了吧。
劉鐵柱嘆了口氣,隨后安慰道:“好了,男兒有淚不輕彈,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以后好好生活,保不齊你能在碰上一個你心愛的女人。”
簡潔明聽到這里強擠出來一絲微笑:“哎,我都這把年紀了,不求遇到什么真愛了,也不求再能搭伙過日子了,這次的事情,就夠讓我記住一輩子了,我還要從新奮斗啊,這么多年的積蓄都付諸東流了。”
我余光看到門口的架子上放著一張銀行卡,我二話不說走了過去。
銀行卡背面貼這樣一個紙條:“這里面是這些年簡潔明花的錢,我霍陽舒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絕對不會占別人便宜,這里面還有額外的二十萬,就當彌補簡潔明的損失了。”
我把卡遞給了簡潔明。
當他看到背后字跡的時候,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沒說什么。
對他來講,可能柳平婉勝過了金山銀山。
不過我畢竟是局外人,我也不好說什么,我希望簡潔明以后的日子能過好一些,老天爺不要再給他開玩笑就好了,至少他應該是個好人。
簡潔明這件事完美的畫上了個句號,他給了我們二十萬塊錢,說當這次的謝禮了,希望我們不要嫌少。
我沒有全收,就收了五萬塊錢,說讓他剩下的錢留著吧,畢竟他現在孤家寡人一個,等老了以后用錢的地方更多。
他很感激告訴我,說以后只要有什么事需要他幫忙,只要自己能辦到,絕對不推辭。
至于他的父母,也在一天晚上讓劉鐵柱交付給了鬼差,并且囑咐鬼差,讓他千萬千萬小心,不要讓下面的人看出來簡潔明父母身上被下了定魂咒。
那鬼差跟劉宗賢屬于一號子人,不管好不好解決,反正先拍胸,脯答應下來,說什么沒問題一類的話。
對了,這幾天經過我跟鄭竹萱的一波深刻的談話,包括我連忽悠帶騙,告訴她社會上的人際關系多難混一類的話,尤其是她這種第一次進城的人,很容易被欺負。
所以她也同意要去上學。
這也是我最想看到的,起碼大學里面不像社會上這么難混,不至于處處都算計,而且大學時光多么歡樂,每天吃了睡,睡了玩,要是再能年紀幾歲,我也愿意回到大學生活里,想想就愜意。
可惜,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啊。
手機站全新改版升級地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