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的鄧勛回頭看向自己待了數十年的四階靈山,心中不由得有一絲不舍。
不過想到自己所剩不多的壽元,那一絲不舍也隨即消失不見,只要對未來的美好憧憬。
收回目光的鄧勛轉身看向前方橫踏虛空的陳子漠,眼中閃過一絲向往,隨后輕聲開口。
“前輩,我們走吧”
看著眼前的煉器天才,陳子漠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即轉身緩緩往前飛走,鄧勛則緊緊的跟在后面。
鄧勛自己主動向陳子漠提出想要加入陳氏,也向陳子漠展現了自己在煉器一道的實力和價值,陳子漠自然不會拒絕這樣一個優質潛力股。
至于王天陽,他在這件事上只是一個旁觀者,并沒有任何發言權。
如果他們師徒的關系親密,鄧勛或許會問問王天陽的意見,可兩人師徒關系早就名存實亡了。
就在王天陽將鄧勛當作勞力打理藥園,耽擱鄧勛道途的那一刻,兩人的師徒關系就已經名存實亡了。
為此,鄧勛加入陳氏這件事,陳子漠只是代為轉告王天陽一聲,又或者說是通知一聲。
無論王天陽有什么想法,都只是他自己的想法,管不到鄧勛身上來,畢竟兩人的關系擺在那里。
而且就算兩人的師徒關系良好,王天陽也無法說什么,畢竟加入陳氏是鄧勛自己的選擇。
人往高處走,水往地處流,這是世間常態,只要不叛師忘祖,誰都不能說什么。
議事大殿內,陳子輝將處理好的事務交給陳天浩,然后起身給自己泡了一杯靈茶,準備休息一下。
剛喝一小口靈茶,議事大殿的大門就被人推開了,這讓陳子輝只能無奈的放下茶杯,然后頗為心累的嘆了一口氣。
陳子輝抬頭看去,本以為是陳天浩或者是送家族公文的族人,沒想到居然是陳子漠。
在陳子漠身后還有一個容貌年輕,但給人感覺并不年輕的青袍男修,陳子輝立刻就猜到青袍男修是誰了,隨即露出了一絲笑容。
半個時辰后,陳天浩接到傳訊來到議事大殿,帶著鄧勛去了解陳氏,并為他安排居住的洞府和煉制法器的地方。
此外,陳天浩還得從家族年輕一輩中挑選幾個煉器天賦不錯的族人去跟著鄧勛學習煉器。
由于是鄧勛主動找上的陳子漠,所以主動權在陳氏這邊,可以適當的降低一下鄧勛的待遇。
不過陳子輝和陳子漠并沒有那樣做,依舊給了鄧勛之前兩人商量好的高待遇,只不過并沒有將那份用來招攬鄧勛結丹靈物給他。
陳子漠出發之前,曾和陳子輝商量用結丹靈物招攬鄧勛加入陳氏,如今卻是省了這份結丹靈物。
剩也只是暫時的,如果鄧勛一心一意的為陳氏煉制法器并全心全意的為陳氏培養煉器師,那份結丹靈物也就省不了了。
將鄧勛的事安排好后,在和陳子輝閑聊一會兒后,陳子漠也就起身離開了議事大殿。
離開議事大殿后,陳子漠帶著笑容來到山頂的一座寬敞小院,推開門看到湯雨晴正在教陳世安練習寫字。
陳世安在娘胎就吸收了大量靈物精華,出生之后還服用了大量對身體和心智有益靈物。
因此,陳世安要比一般的小孩子聰慧許多,很多東西都是一學就會,這也導致他每天要學很多東西。
自家兒子是二靈根資質,有天生聰慧,望兒成龍的湯雨晴自然不會放任陳世安玩耍,每天都給他安排大量任務。
學習和鍛體交換著來,這讓陳世安每天都只有很少的一點玩耍時間,日子可謂是苦不堪言。
聽到開門聲,陳世安立即朝著門口處看去,看到出現在門口的不是“軟弱”的父親,而是疼愛他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