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夏梨兒又在找事情做了。
“桌子都擦成鏡子了。”
蘇透靠在沙發上,望著她。
“那地板”
“太干凈了容易打滑。”
“那還有”
“別還了,我也沒說你不能留下來過夜吧”
“不是那樣的,我只是想打掃來著。”
“噢,那不用了,趕緊走吧,不早了。”
蘇透擺擺手,說:“我送你到門口”
“你讓我走就走,那我不是很沒面子”
夏梨兒把抹布放好,哼了一聲說:“我要留下來蹭床。”
“”
蘇透愣住了,半天才憋出來話:“好家伙,蹭飯我見過不少,蹭床還真沒見過。”
“現在不就見到咯。”
夏梨兒揚起下巴做了個鬼臉,轉身又說:“我去泡點熱茶吧。”
“嗯,別下藥就行。”
“才不會”
夏梨兒臉騰的紅了。
蘇透望著她的背影,在思考。
到底要不要趁現在空余的時間單方面的告訴她某些事呢
想要開口。
但一想到之前告訴她之后的后果,蘇透又把念頭打消了。
夏梨兒并不是無條件信任自己說的所有話,她有自己的思考方式。她的行動模式是關心。
沒必要那么操之過急吧。
他看向門外。
沒有詞條的存在。也就是說那個惡心的男人沒來。
大概是因為自己沒有丟下夏梨兒一個人在酒店,時間點發生了錯位,所以他沒動手,或者說沒找到機會,便離開了。
蘇透肯定,那個惡心的家伙在酒店附近貓了一晚上,甚至從沙耶發現他在更衣室之前就開始尾隨自己了。
得想辦法要他合理的離開這個世界。
也許會有人覺得沒必要下死手。
可經歷了一次之后,蘇透已經明白了。人,并不是每個人都能稱之為人,總有那么少數的個例體,他們披著人的皮,做的卻不是人能做出的事。
該怎么讓他合理的去死呢
蘇透認真的盤算著。
“透的表情好嚇人。”
不知道什么時候,夏梨兒已經擺上一杯清茶放在蘇透面前了。熱氣循循上升,清新的茶香侵入鼻腔。
“你學過茶藝”
蘇透撇開話題。
“高中的時候跟著一個師傅學過一段時間。”
夏梨兒嘿嘿的笑了:“是不是感覺還不錯”
“嗯。”
蘇透說:“不過離我還差點火候。”
“那下次你泡。”
“不不,我已經好多年不出手了。”
“透希望我睡哪里”
“”
蘇透正在抿茶,聽到這差點沒燙到舌頭:“我們剛剛不是在聊茶嗎”
“可是我困了啊”
夏梨兒揉了揉眼皮,臉上確實帶著疲憊:“我可以繼續當抱枕嗎我發誓,這次我真的困了,只能有普通抱枕的功能了。”
“”
蘇透望向沙耶的房間。
不敢讓她去那兒睡。
現在提前讓她知道沙耶住在那里很麻煩。
假如在自己睡著的時候沙耶回來碰見她睡在那里,感覺也會有麻煩。
然而一起睡相比來說雖說沒那么大風險,但容易失眠。
“算了,我委屈一下吧。”
蘇透嘆了口氣說:“你睡沙發。”
“”
夏梨兒瞪大眼睛:“為什么我睡沙發你委屈啊工具人真的就沒有人權嗎”
“被子只有一張,我給你我不委屈嗎”
蘇透反問。
“啊這”
“好吧。”
夏梨兒失望清晰的印在臉上,說:“被子隔壁應該有吧,透不介意的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