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透看了眼正淚眼朦朧的森小鹿,嘆了口氣,“那個,你們過來的時候順便帶一套她的換洗衣服,稍微出了點事。具體等你們過來再說。”
掛斷電話,蘇透說,“我先去給你弄點東西吃吧。”
“”
這么說著,但是衣服被森小鹿拉住了。
“嗯”
“我的事要告訴她們嗎”
森小鹿現在的語氣比之前來說平靜多了。
“你希望那樣嗎”
“我不知道。”
她低下頭,“不知道該做什么,說什么。”
“現在不想見她們”
“”
森小鹿無言的點了下頭,又搖搖頭,“不是那樣,但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是不想見,是不知道見到該怎么辦。對吧”
“”
她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行,那就把拖鞋穿上,跟我走吧。”
蘇透扔給她一雙拖鞋,也不管她茫然的表情,直接在手機上打車。
目的地是離這里三四公里遠的一家酒店。
“真的沒關系嗎”
下了車,這是森小鹿第四次問這句話。
“比起問我,你該先問自己。”
蘇透深吸一口氣,說,“最近一段時間你都可以住在這里。”
“”
看到她動搖的焦糖色眼眸,蘇透補充說,“我會經常過來的。”
“可以握著手嗎”
“除了陪睡不行,其他的都可以。”
“噢。”
森小鹿縮著身體,又糯糯的說,“那之前的那個呢”
“之前”
“親、親嘴什么的。”
“有那種事”
“大叔,我一直都想問”
她的腦袋幾乎要縮進被子里了,“那時候,是因為喜歡我,才、才發生關系的嗎”
“”
因為喜歡嗎
倒不如說,她居然還記得嗎
不,怎么可能不記得。
就算暈過去了,但第一次是確確實實失去了。在自己那種扭曲的狀態下。
喜歡
怎么可能,不過是一種破壞的。
在這種時候問這種時候是想說什么
但是她在等著自己回答。
不安、顫抖,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就是這樣的眼神。
好像總是在做誰的救命稻草。
“哈”
蘇透長吐一口氣,露出笑容,“依靠我就好了。”
“真的可以嗎”
“可以。”
“”
然后再一次重復之前所做的事情,是蘇透主動俯下身。
“對不起”
“為什么要道歉”
“”
“嗚,嗚嗚嗯唔”
哭的話就沒辦法了。
只好這樣做。
蘇透不記得多少次故技重施,只知道直到最后森小鹿還是在哭。
握著的手一直沒能松開。
途中好幾次松開她都醒了。
到底是有多沒安全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