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工頭就帶人搶了馬家媳婦,馬大兄弟聽到消息后去救人,結果被曾工頭派人打傷,第二天沒有撐過去人就走了,接著馬家媳婦氣不過,在工棚后山上吊自殺,只留下兩個娃娃孤零零的沒人照看,民婦這才把他們帶在身邊照顧。”
“孫家婆娘你怎么知道我出事的消息?”
鄭景貴臉色一變,問道。
“曾工頭說甲必丹大人犯了事,被漢國海軍打死在海上,他還說洋人老爺打算任命他當新的甲必丹,讓我們都聽他的話。”
“好好好,好一個曾德林,我還沒死就惦記著我的家業,我要是真的死了豈不是成了他的心意。”
鄭景貴心頭火氣大起,想到以前對他的信任,越想越生氣,轉頭向梅東興請示道“大人,小人手下出了內賊,這件事不勞大人出手,小人一定給大人一個交代!”
“鄭兄弟不在這些天,你那個手下說不定已經串聯了不少人手,要不要本官派黃兄弟支援你?”
“多謝大人的好意,小人在南洋經營大半輩子,還不怕他曾德林一個小子輩,梅大人和黃大人暫且等候一會,待小人處理了手下叛徒,再來與兩位大人見面。”
“鄭兄弟先去吧,我和黃兄弟在這里等著你。”
“小人先告退。”
鄭景貴說完,帶著幾十個被放回來手下向礦場中央走去。
“大人,鄭景貴這廝會不會反悔?”
太平會雪蘭硪分堂堂主黃平問道。
“不會,除了我們,鄭景貴已經沒有可以依靠的力量了。”
梅東興看著鄭景貴遠去的樣子,笑著道“鄭景貴手下一千多手下都在我們手里,沒了這些人,他壓制不了其他敵對勢力,所以他只能投靠我們。”
說完鄭景貴的事情,梅東興扭頭看向拘束的站在一邊的兩個瘦小的孩童,微笑道“你們兩個哪個年齡大些?”
“我是姐姐,這是我弟弟。”
頭上粘著臟兮兮的水泥灰塵,身上穿著破舊衣裳的小女孩小聲回答道。
“嗯,真是聽話的好孩子。”
梅東興沒有嫌棄兩個孩子身上的灰塵,伸出手摸了下小女孩的腦袋,接著道“以前我也有一個像你弟弟那么大的孩子,不過十年前他得了一場重病去世,現在我和你們一樣都沒有親人,你們愿不愿意把我當做你們的父親,讓我照顧你們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