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整座山脈能開發的區域何其之少,那里的別墅,除了讓人止步的天價,更需要一定權勢才可能染指。
‘別說是你小小一個大一學生,就算是秦區長也不敢夸這種海口。’崔畫彤搖搖頭,在她看來,段皓更像惱羞成怒下的口不擇言。
‘罷了罷了,這父子兩人都是骨頭硬過鋼的主兒,明天給肖家匯點住宿費,只要開學,小皓就能住到學校宿舍去。’崔富貴也是暗暗搖頭,不相信段皓能夠實現剛剛所說。
崔富貴拍拍段皓肩膀,安慰說道:“有骨氣,不愧是段大哥的種!”
段皓沒有反駁,只是出門時對穆清說道:“一年,一年內我段皓會在云霞山歡迎諸位前來做客。”
穆清拍拍手中的房產證,不屑回道:“一年內你買得下一套云霞山別墅,我穆清不僅把這房產證吃了,而且彤彤和你的事情我絕不再管。”
“媽!”崔畫彤跺跺腳,轉身上樓,很不滿意母親將自己作為賭注。
“怕什么,紙糊的,他也買不起!”穆清高聲沖著她喊道。
“我等著你吃房產證!”段皓頭也不回說道。
穆清瞪了一眼狠狠抽著煙的崔富貴:“看看,看看,這種人,女兒能托付嗎?”
……
崔畫彤站在二樓陽臺,望著路燈下段皓漸行漸遠的消瘦身影,不由來心生不忍。
她低聲呢喃道:“現實會讓你明白今天的豪情壯語是多么可笑!罷了,既然是兩個世界的人,少些交集也許對你我都好!”
回到粉色裝飾的閨房,崔畫彤仰身躺在床上,總感覺今日自己所為讓自己丟失了很重要的東西。
“我無理取鬧……一百萬的房子啊……”
“老子有錢,老子愛給誰給誰……要不是當年段大哥……老子墳頭草都三尺高……”
樓下傳來父母的爭吵聲,讓崔畫彤愈發煩悶,索性悶上被子不去理會。
……
而此時,花城平天區公安分局,局長辦公室。
林波正轉著一只圓珠筆,對面是一名身著警服,有些謝頂的中年男子。
“我說林波!能耐了啊,聚眾斗毆都給我搞出來了,還好崔富貴交了保釋金。先說好了,就這么一次,下不為例啊!”謝頂警官搶過筆,語氣卻聽不出一絲警告。
“張局長……你不早就在盯著火雞那群人。今天我們出力,你們撿現成,順便還為國家創收,現在反倒落個不是了?”林波一臉不以為然,拿起一只臂力棍掰得直響。
“唉,上面來電話了,火雞拘留幾天就得放了,別忘記你們目前的身份是白身……”提到火雞,張局長語氣低沉了很多。
林波嘿嘿一笑,低聲說道:“張局長,今天我可能見到一個高手,要不是崔總請我們出手,火雞估計得和對方杠上。”
張局長眼神一亮,丟給他一根煙:“居然被你小子稱為高手,說說!”
林波接過煙,搖搖頭:“吃不準!對方長得挺文靜,估計是個大學生。看我們動手,他就收回去了。不過有那么一瞬間,我感覺他的氣勢比我教官還可怕。”
張局長將煙搶回來,嫌棄對林波揮揮手:“走走走,吃不準你說個毛線。”
林波嘿嘿一笑:“火雞吃了這么大的虧,很有可能去找那青年,你派人盯幾天,也許有意外之喜也說不準。”
張局長聞言一怔,眼神若有所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