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穴期需要吸納靈氣蓄滿體內穴道,每個穴道需要九道靈氣。段皓蓄滿二十四個穴道,意味著昨夜總共凝聚了二百一十六道靈氣。
段皓伸手向不遠處一顆松樹輕輕一點,指風一閃,木屑炸裂,碗口粗的松樹炸出一個五厘米深的小洞。
“總算有些許自保之力,不過想要提高修煉速度,還得搜羅一些上年份的藥物……”回想前世翻江倒海的仙人手段,段皓臉上喜色退去不少。
“咕……咕……”感應到腹中傳來的饑餓感,段皓好笑向山下走去:“自從證得天龍金身,我好像已經幾百年沒感到饑餓了……”
而此時,崔家三口開始風雨不動的晨運,但今天崔富貴只顧跑在前面,留下妻子穆清帶著女兒在后面慢跑。
“媽,秦風給我打了電話,說上次來我們家,老爸連門都沒讓進,直接趕他走……”崔畫彤鼓著小臉,嘟著嘴說道。
“什么?”穆清聞言大怒,準備殺上去和崔富貴理論,卻被身后驟然射來兩道車燈打斷。
崔富貴沖過來將她們拉到道路一旁,避過一輛呼嘯而過的賓利歐陸,車子帶起的風壓卷得他們衣裳剌剌做響。
“不要問,這車坐著南粵頂天的人物,以后見到就要靠邊站。”崔富貴神色凝重。
從沒見他如此神色的穆清嚇得不清,原本興師問罪的念頭也熄了。
唯有崔畫彤眼帶憧憬看著遠去的賓利轎車:‘秦風父親身為秀越區區長,怕是出巡也沒有這等威風。’
……
這輛賓利歐陸一路暢通無阻,司機是一名三十來歲的硬漢。
他剃著板寸,面容剛毅,一雙眼睛警惕打量著周圍,猶如鋼鐵鑄成的古銅色肌肉將迷彩背心撐得鼓鼓。
副駕坐著一名身材玲瓏有致的女子,猶如天鵝的雪頸戴著一條墨玉項鏈,一身需要熟透美婦才能撐起的海派旗袍,穿在她身上毫無違和感。
相比崔畫彤對個人氣質的刻意造作,這旗袍女子雙眸一轉就是風情萬種,兩者有云泥之別。
賓利歐陸最后停在段皓上山的山道之前,硬漢熄火后下車巡視一番,確保安全后,迎下一名身著白色練功服的老者。
旗袍美女走過來攙扶老者,嫵媚的大眼打量著周圍。
“咳咳,馥蘭,走吧,今天就讓你這丫頭大開眼界!”老者輕撫頷下半尺來長的銀須。
旗袍美女美眸一亮,連連點頭,家族傳言爺爺修煉之處何等神妙,這次終于能一見真容。
站在一旁的趙軍滿眼羨慕,身為老爺子的司機,他自然知道老爺子今日前來此處的用意。
很明顯,周馥蘭小姐已經得到老爺子的肯定,準備啟動陣法為其開辟丹田。
‘哎,都是自己不爭氣。要是能夠從明勁大成突破到明勁巔峰,可能早就得到機會,利用那神奇的陣法聚氣入體,成為一名內家武者。’
……
上山下山只有一條山路,雙方很快相遇。
段皓見這三人氣度不凡,不由得多看幾眼:‘這老人體內有靈氣?不……不對!應該是內力,這是一位武者!’
發現自己猜錯,段皓嘴角一彎。
不曾想,他這表情變換,嚇得趙軍渾身肌肉緊繃,右手緩緩向腰后摸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