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哪是吃藥,簡直是吃金子啊!”
貴賓室內幾名男女紛紛開口附和,一時間李慧得意洋洋,轉而看向沒有出聲的段皓兩人。
“哎!你們兩個?來買什么?不會是幫爸媽買鹿茸海馬大驢鞭子吧!”李慧一臉戲謔看著胖子。
“你……”對方言及父母,氣得胖子猛然站了起來:“你才買鹿茸海馬!你家才買大驢鞭子!我們買的東西比較多,八千塊錢呢!”
“喔,八千塊吶,確實挺多,阿姨養毛毛一個月美容加進口寵糧也差不多八千塊。不過胖子,你帶錢沒?”李慧舉舉懷中的貴賓狗,戲謔看著肖斐。
除了周正弘自顧喝茶,其他人都吃吃笑了起來。
“你……”胖子氣得直哆嗦,段皓伸手拉住他,冷冷看向李慧:“做人積口德,嘴臭惹到事,吃一萬斤野山參也不好使。”
段皓話音一落,不僅眾人收住笑聲,連周正弘也是眼帶好奇看了過來。
“你說什么?你信不信老娘讓你今天沒辦法帶走一克藥材!”李慧氣得尖叫站起來,懷中的貴賓汪汪狂吠。
吵鬧聲傳到大廳,黃毛探頭一看,臉色一喜轉身就走。
“發生什么事?還不把門關上。”林江手持一個錦盒,快步走了進來,招呼小吳關上貴賓室的門。
“林主管,這倆小子怎么回事,我記得要想進尊號的貴賓室,最低要求是年消費總額三十萬吧?”李慧滿臉冷笑,指著段皓兩人說道。
林江聞言暗暗叫苦,怎么惹到這個潑婦。
要說段皓那方子,配齊穩穩超過三十萬,倒是擁有進入貴賓室的資格。
自己也是看段皓打電話叫人送錢,才會叫小吳引他們進來。
畢竟華國有句老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這個月獎金看來泡湯了!’林江暗暗一嘆。
他走到李慧面前:“李太太,招待不周,您多包涵。這批野山參原價十八萬二千元,收您十八萬整數,您賞個面子。”
胖子臉色一白,低聲拉拉段皓的袖子:“皓哥,咋辦,讓那位大哥虧了二千塊呢。”
段皓沒有回答,心中暗暗點頭,難怪草木堂歷經三百年風雨不倒,林江處事很不錯。
李慧看都不看林江:“我差那兩千塊錢?今天不給我個交代,這野山參,你就留著賣其他人吧。”
貴賓室頓時大嘩,切了片的野山參還怎么賣人,就算賣也賣不起多少價格,這一招夠狠。
林江要么將價值十八萬的野山參砸手上,要么就得逼段皓倆人低頭,但不管怎么做,草木堂今天這臉面是落定了。
周圍的議論讓李慧得意洋洋,她冷冷看著臉色煞白的林江:“呵呵,怎么樣,林主管,想好怎么做沒?”
“這……”林江滿頭大汗,正為難時,手中一空,裝著野山參的錦盒已經到了段皓手中。
段皓拿起一枚參片聞了聞,淡然說道:“六十年份,入藥剛好!既然你不買,那我收了,區區十八萬塊就想難為人?你也太小看人了吧!”
李慧見狀呵呵冷笑:“區區十八萬?好大的口氣,我今天就坐這里,看你從哪拿出這十八萬塊錢!”
可惜她話音剛落,貴賓室的門就被人推開:“口氣大不大,憑鈔票說話,別說十八萬,就是八十萬,八百萬,我們也拿得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