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靜一點,法醫馬上就到。”一名中年片警連忙攔住李振光。
另外高瘦的片警開始控制場面,問道:“另外一名當事人是誰,麻煩站到我身邊。”
眾人無聲的眼光匯集到小吳身上,嚇得他縮縮腦袋,李振光沖過去就是兩腳,伸手把小吳拖了出來。
兩位片警拉出同樣要施展拳腳的李振輝,段皓眉頭一皺,上前抓住了李振光的手腕,讓小吳的臉頰躲過一劫。
“你誰啊?”李振光被人抓住,破口大罵。
“啪!”一記耳光將他扇了個懵圈,待看清出手之人,李振光縮縮腦袋,原來是弟弟李振輝。
“段少!我這哥哥也是悲傷過度,您多包涵。”李振輝連忙推開李振光。
段皓淡淡點點頭,走到李家老者身邊,扒拉開吳大夫:“一邊去,再耽誤,假死也變真死了!”
“你……你要接手也行,等下法醫過來,責任書得你來簽名。”吳大夫頓時大怒。
段皓冷冷看了他一眼,救人還分什么責任,要是每個醫生都這樣,多少條生命得耽誤在所謂明確責任的過程中。
見段皓望來,吳大夫哼了一句:“李總,令尊經過我和秦老診斷,已經判定死亡。這小子硬說假死,還要繼續查看,這不是對老人家遺體不尊重嗎?”
兩位片警也是有些難辦,只能盡力維持現場秩序。
李振輝進退兩難,華國講究人死為大,落地為安,身為人子怎么能讓父親死后被人打擾。
‘可是段少又說阿爸可能假死……’李振輝眼神游離不定,將目光看向一旁沉著臉的秦老。
“小兄弟你有幾分把握?”秦老轉而看向段皓。
段皓面無表情:“說得多,你們不相信;說得少,你們不讓治,有區別?”
秦老撫須點點頭:“那你放手一試,需要老夫協助只管開口,有機會總比沒有好,畢竟一條人命呢!”
段皓臉色好看了不少,秦老相比那吳大夫有擔當得多。
“那請段少多費心!”聽到秦老背書,李振輝對段皓鞠了一躬。
兩位片警也上前說道:“小兄弟,你只管救人。有我們在,不會讓人亂來。”
段皓點點頭沒有說話,一提體內靈氣,右手抵于老者前胸,緩緩渡過一縷靈氣。
雖然他不懂醫術,也來不及煉制丹藥,但不是有個秦老在場?
只要利用靈氣刺激下老人的生機,讓停滯下來的身體機能恢復運轉,就能給秦老創造搶救機會。
三分鐘過去了,段皓掌下的李父依舊沒有什么變化,李振輝眼中的希望逐漸褪去。
吳大夫冷冷笑道:“這是氣功嗎?如果用氣功救得了人,還需要這滿柜的藥材做什么?”
他戲謔看了看段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吳某人十來年坐診經驗,難道還能看錯。只苦了李老先生啊,死后都不得安寧!”
隨著他話音一落,周圍議論紛紛,一些人甚至還對秦老指指點點。
好在兩位片警很負責任,連忙控制場面,年長那位更是沒收了幾部偷拍照片的手機。
秦老嘆了一口氣,自己已經半截入土的人,這些虛名哪會放在心上,只擔憂這少年如何跟苦主交代罷了。
李振光見狀跺跺腳:“到底有完沒完,別折騰我爸了。”
話音一落,卻見段皓掌下的老者微微一震,蠟白的臉色閃過一道紅暈。
“神了,神了!”
“奇跡啊!”
眾人驟然大嘩,眼帶震驚看著段皓。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判斷不可能出錯的!我十幾年坐堂經驗……”吳大夫雙目圓瞪,發狂了一樣沖上來。
“滾開!”李振輝上前一腳把他踹開:“你個庸醫,我爸都沒死就叫我準備后事,真聽你的,豈不是讓我背了弒父的惡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