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夫婦的腿是他接的?
倒吸一口涼氣,孫正豪很想給自己一個耳光,打什么賭。
昨夜自己就對這天南先生的接骨手法敬佩不已。
誰能想到真人居然是個二十左右的青年?畢竟常識上來說能被稱為先生,最少也得四十開外的中年人。
“就算你有絕世無雙的接骨手法又如何?這個世界不可能有三天就能讓斷骨愈合的特效藥。”孫正豪定定神,給自己打氣。
聽到肖斐父母的腿是段皓接的,秦思雨臉色稍微好了一點:“看在你有點本事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兜售假藥的事情。”
“不過你拿著我爺爺的旗號到處招搖,這件事必須道歉。”她指著段皓喝到。
段皓淡淡看了她一眼,秦老那么和藹的一個人,怎么孫女脾氣這么臭?
“秦教授,這是不是有些誤會?”周承業連忙走了過來。
“誤會?這小子說賣了一張藥方給我爺爺,這是誤會嗎?周主任你問問他,有沒說過這句話。”秦思雨火氣騰了又上來。
眾人紛紛將目光聚集到段皓身上,段皓淡然從衣袋掏出一張白紙:“交易地點就在草木堂,我這還有秦老臨時立下的收據。”
這藥方可以說是段皓送給那些負傷老兵,他也沒將這收據當一回事,隨手塞到衣兜,現在拿出來皺巴巴一團。
周承業接過字據,對段皓歉意一笑,隨后在眾人眼前,小心展開這張皺巴巴的便箋紙,還真的在上面找到秦老的簽名。
“咦,還真有秦老的簽名!”
“你們看看,一塊錢?”
“不是吧,要是這墨玉膏的藥效真的如他所說,簡直價值連城,保底也得上億!”
“嘿嘿,這還是國內,要是在那些經常打仗的國家,十億,一百億,大把人搶著要!”
字據在眾位醫生手中傳看,大家眼帶驚奇,議論紛紛,段皓面色平淡。
“我看看!”秦思雨奪過去一看,猛然將字據拍到桌上:“這藥方要真的那么神奇,怎么可能賣一塊錢,你這是把我們當傻子,說,到底哪里弄來我爺爺的簽名,這件事我一定追究到底。”
“住口!天南先生行事,豈是你能質疑的?”趙軍聞言大怒,這女人還真的瞪鼻子上眼了。
“秦教授,現在有字據為證,我相信天南先生不是這樣的人!”周承業臉色也冷了下來。
周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向段皓示好,早知秦思雨將事情弄成這樣,當初就不該讓京城骨科醫院派她來。
“你們!”秦思雨顫抖著手指,指著眾人說不出話來。
“其實打個電話問問不就行了。”肖斐弱弱說了一句,看到眾人目光匯集過來,連忙躲到一旁。
“我來打!”周承業掏出手機,按下了秦老的電話。但是,手機響起了對方處于無法連接狀態。
“秦老關機了!”周承業眉頭一皺。
段皓淡淡說道:“秦老估計帶著藥方前去京城,現在說不定在飛機上。”
秦思雨冷哼一聲:“編,繼續編。我打給草木堂,既然這件事發生在草木堂,他們的負責人也能做證。”
她向周承業要了草木堂南粵分店的電話,這次接通了。
周承業拿過秦思雨的手機,按下了免提鍵放到桌上:“我是市衛生局的周承業,叫你們的負責人接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