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剩下的靈氣足夠我制符!”段皓輕聲說道,屈指一彈,奪天陣再次被激活。
感應到明顯稀薄的靈氣,段皓眉頭微微一皺,盤膝坐下,開始回想即將要描繪的符篆。
……
朝陽初升,段皓緩步走下山巔,手中拿著一疊黃符。
“總共成功了十張烈陽符,看來得讓周家幫我搜羅一些制符材料,用普通筆紙,這成功率低到令人發指。”回想昨夜制符過程,段皓很不滿意。
此時剛剛五六點,許多業主還沉睡在夢鄉之中,唯有一戶人家起得早,一名女子看到段皓,冷笑走了過來。
“呵呵,我好像記得某人大發豪言,年末要住進云霞山的別墅來著,嘖嘖,那人是誰來著?”穆清戲謔走到段皓面前。
段皓聞言淡淡看了她一眼,這才發現真巧路過崔家門口。
“不巧,我也記得有人說只要我住得起云霞山別墅,就要吃房產證。”發現開口是穆清,段皓自然不會給她留臉面。
“你……”穆清正待發作,崔畫彤聞聲趕了過來:“段皓,秦風今天邀請我們去云霞山玩,你有沒空一起去?”
她心知母親和段皓不對付,早上小區很靜,萬一吵起來,必定造成不好的影響。
見女兒插話,穆清沒有開口,段皓淡淡問道:“富貴叔呢,不和你們一起去?”
“老爸受了點風寒。”崔畫彤看了他一眼。
崔富貴確實感冒了,但更主要是不想看到秦風,這一點,崔畫彤自然不會說出來。
‘富貴叔病了,你們母女還出門去玩?’段皓聞言有些暗怒。
他略微沉吟,探手入懷掏出一張烈陽符:“這個給富貴叔,帶身上,感冒一天就好。”
烈陽符蘊含大量陽屬性靈氣,常帶身上,確實能驅散寒邪,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靈氣消散完,這符篆也就成了廢紙。
穆清站在一旁連連冷笑,崔畫彤接過烈陽符沒有說話,但也一臉不以為然。
段皓跟這對母女沒什么可說,臨走時提醒穆清帶好房產證,自然又引來對方一頓反唇相譏。
兩名巡邏的保安尋聲看了過來,崔畫彤見狀對段皓更加不喜。
她等到段皓離開,隨后將烈陽符扔到附近的垃圾桶:“哼,老爸又不是被僵尸咬了,給我這東西干什么?”
受到珍港靈幻功夫片的影響,內地見到黃符都是想到僵尸符,崔畫彤很自然將段皓松的符篆當做不吉利的東西。
“女兒,不要氣了,秦風差不多到了,快去補個妝。今天秦夫人也要來,等下可不要失禮。”穆清拉著崔畫彤,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只是當她們母女兩人返回別墅時,卻沒發現一個中年胖子穿著大褲衩,蹬著拖鞋飛奔過來。
“噌噌噌!”胖子直沖垃圾桶,兩只胖手飛快翻動,撿起一張黃符,轉身跑個沒影,前后不用二十秒,簡直和體型形成極大的反比。
兩名小區保安看得目瞪口呆,直到那胖子牽著一只哈士奇慢吞吞走來,還合不攏嘴。
“兄弟,剛剛啥都沒看到哦!”李振輝每人塞了一根雪茄,拍拍兩位保安的肩膀。
“李總,我們兄弟眼花呢!”一名保安吞了一口唾沫,連連點頭。
“沒錯,沒錯,那風好大,吹倒了崔總的垃圾桶,我們去收拾一下。”
“上道,叫上監控室的兄弟,今晚去皇冠ktv,報我名字,全包了!”李振輝微微一笑,沾了一葉青菜的右手夾著雪茄,牽著哈士奇揚長而去。
那兩名安保眼神一喜,自然聽出話中意思,連連點頭:“李總走好,一切包我們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