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豪暗暗松了一口氣,自己兒子徐揚,上次得罪了天南先生,這些天被自己限足在家里,看來躲過一劫。
眼見警方插手,徐天豪幾人先后告辭離開,都擔心親屬中有沒人中招的,都趕著回去詢問。
風雨柔三女剛剛被段皓支開去整理那些禮物,等她們出來發現人都散光了。
風雨柔冰雪聰明,自然不會問,她知道段皓還有個送崔畫彤回家的任務,便叫徐玲玲送自己回家。
徐玲玲自然同意,只不過臨走前一雙狐貍眼上下打量著坐在段皓旁邊的戴濛濛:難道段皓喜歡這種調調?不就是穿上制服嗎?本小姐也行啊,何況人家還比這短發女警更大呢!
挺挺胸,徐玲玲瞥了戴濛濛一眼,戴濛濛也盯著她,對于這種衣著暴露的少女,她向來沒什么好感。
初次會面,兩人沒說一句話,卻刀光劍影幾個來回,風雨柔站在中間一副清冷淡然的神情。
最郁悶就是崔畫彤,徐玲玲和風雨柔走后,只剩下自己一人。相比幾個小時前的眾星捧月,她鼻腔一酸,咬著銀牙看著段皓。
剛剛在正房,她真的看呆了,因為那些送給段皓的禮物,就沒有一件低于六位數的。
回想秦風為了幫自己慶祝生日,還得拉來丁文彬這個金主,崔畫彤看著段皓就越發不爽。
憑什么?
秦風他那么努力,人長得帥,學習成績又好。
為了給本小姐慶祝個生日,還得搭上大人情,請丁文彬那個暴發戶出面。
你段皓一個來自南海市涼州區的土包子,要錢沒錢,要氣質沒氣質,一身西裝都得我老爸幫你配置。
吃軟飯,占著碗里看著鍋底,憑什么收這么多的禮品。
崔畫彤默默低著頭,緊握著粉拳,雪白猶如天鵝般的脖頸戴著一條鉑金項鏈。這是幾天前秦風帶她去買的,上面還鑲嵌了一個玉蘭花的鉆石掛墜,總價三萬八千塊。
這條三萬八千塊錢的項鏈,原本在今天出盡風頭,可是,當十幾分鐘前看著風雨柔拆開第一件禮品后,崔畫彤就感到一直以來的自信都崩塌了。
那是兩罐品相上乘,500g裝的冬蟲夏草,她曾經在花城最大的補品商行看過。
那曲野生雪域蟲草,640g當時那標簽可是引得自己母女頻頻側目,因為這個價格實在太高,所以給她留下很深的印象。
兩罐總共1000g,總價64萬?絕對是假的!崔畫彤第一想法就是這個,只不過當徐玲玲拿起一張跟蟲草放在一起的名片時。
崔畫彤完全被震得說不出話來——李記補品,李鴻暉,手機號碼……。
隨后她完全處于失神狀態,齊大師的墨蝦圖,某小區一座三房二廳的鑰匙,某高檔餐廳八十萬元的消費額度,一輛路虎攬勝……
無數件價值不菲的禮物,猶如一個個巴掌抽在她的臉頰,回想認識段皓到現在,哪怕之前請求他出手救下秦風。
其實崔畫彤內心一只把段皓當做一個運氣逆天吃到金牌軟飯的土包子。
可是剛剛這個被她看不起的土包子,被她母親逼出家門的土包子。
卻是一夜就收到價值超過千萬的禮品……難道……我和媽媽都選錯了?崔畫彤揉揉臉頰,看著起身送走戴濛濛和林波的段皓,眼中充滿了疑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