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跟在長毛身后,摩拳擦掌的小弟,瞬間都傻眼了!
豹爺!
您是不是打錯人了?
正當他們腦海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時……
周豹已經沖上去,死命踹向趴在地上的長毛:“你個混蛋,誰給你膽子到處搞事?居然惹到天南先生頭上!”
長毛哪里敢躲,抱著頭苦苦求饒:“豹爺……我不敢了……”
周豹哪里管他,拳打腳踢,以他觸摸到明勁的實力,不用幾下就將長毛打成一個血人。
“豹爺,饒我一命……”長毛不知被打斷多少根骨頭,癱在地上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嚎。
幾個跟長毛的小弟倒是義氣,咬咬牙想過去說情,卻被周圍的人按了回去。
“別傻叉了,你老大這次得罪了大人物,對方連豹爺都罩不住……”
“那邊不發話,長毛就是一個字——死!”
“沒看其他幾位大哥都不敢求情,你們幾個新人上去添菜?”
一些老人眼帶敬畏看著負手而立的段皓,向這些后輩傳授著“生存經驗”,震得這幾個新人后怕不已,連連點頭。
周豹這些年已經開始洗白做正當生意,最多也就收收保護費,抽抽水罷了。
這種砍人業務,早就嚴禁手下接觸,畢竟時代變了,砍砍殺殺根本沒錢途。
長毛違背禁令已經讓他很冒火了,沒想到還惹到段皓頭上,而且還在段皓面前把自己抖摟出來……
要不是段皓沒有發貨,現在長毛絕對就一個字——死!
周豹甩去雙拳沾染的血跡,向已經暈死過去的長毛呸了一口:“給我綁起來!”
幾名從開始一直板著臉的壯漢應聲過來,拿出麻繩將長毛困好,周豹小跑到段皓身邊,小心翼翼問道:“天南先生,這鱉孫亂惹事,按我家法那是填海的命,不知您有什么指示?”
聽到這話,全場皆驚,幾名和長毛同個級別的小頭目,紛紛吞了一口唾沫,眼神驚駭看著雙目微闔,負手而立的段皓。
這些年周豹開始培養接班人,一些生意和場子,都分給自己幾人負責。長毛雖然沒做出什么成績,不過跟周豹的時間最長,可以說穩穩壓了自己幾人一籌,但是現在得罪了這個青年,居然要被拖去填海?
豹爺,來時說的斷手指,不是已經斷了?怎么要搞出人命?
相互交換了一個忌憚的眼神,這幾名頭目看向段皓的眼神都變了:得罪了老大最多斷手指,得罪了這位,那就是沒命啊!
“長毛哥的姐姐還是豹爺相好……”
“那個天南先生到底什么來頭?居然能將豹爺嚇到這種程度?”
“完蛋了……剛剛我們好像也動了手……”
那些跟著長毛的小弟,臉煞白算是膽子大,褲襠濕濕就是膽子小。因為在周豹這話說出后,周圍同來的兄弟們,已經隱隱將他們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