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相撞,激蕩出一場小型旋風,比爾向黑袍人嘶吼道:“該死,這就是你們的計劃嗎?”
“哼,少廢話,再不拼命,我們今天別想離開……”黑袍人身形猶如鬼魅,避開苦竹攻勢之余,時不時還能攻出一兩招。
“天毒指!”一聲輕喝,黑袍人五指如揮琵琶,凄厲的破空聲中,五道指力猶如尖椎沖向苦竹。
幾名原想出手的宗師境,見狀臉色狂變,身形疾退。
“怎么了?幾位?”程蘊不擅搏殺,疑惑問道。
其中一名宗師境驚魂不定說道:“厲害,厲害,這天毒指實在歹毒,距離我等尚有數米,可其指力散發的毒力,便讓本座心悸萬分。”
眾人聞言大駭,程蘊飛掠過去,果然發現開口的宗師境臉上籠罩一層薄薄的黑氣。
“好霸道的毒!”程蘊大駭,連忙取出一瓶解毒丹。
這幾名宗師境也不客氣,每人吞下一枚,盤膝打坐煉化藥力。
看到這幾人的下場,其他人紛紛戒備看向另外三名黑袍人。“哼,段天南,如果你讓我們帶走血神教的傳承,那么你滄瀾居和我暗盟之間的因果,從此了結。否則的話,你可以預測一下,今天會死多少人。”一名黑袍人抽出背后一
口綠油油的長劍,冷笑看向段皓。
段皓腳踏剛剛準備偷襲自己的飛僵,拿起茶盞輕呡了一口:“哦,預測這個容易。血族既不是妖族,也不是人族,勉強算他半個。加上你們四個,總共會死四個半人。”
“什么!”
“大膽!”
三名黑袍人聞言大怒,其中一人從袍中取出一枝三尺小幡,輕輕一晃沖出數十只泛著血芒的鬼物。
另外兩人,一人手持木劍,對著段皓腳下飛僵喃喃誦咒。
段皓見狀眉頭一皺,腳下用力,直接震碎飛僵那根脊椎大龍。
“嗷呼!”這頭陰物修煉到飛僵級別,早就開啟靈智,遭受重創,立刻發出非人的慘呼。
那木劍黑袍人見狀大怒,指著段皓喝到:“段天南,你敢毀了本座辛苦培育的尸王?”
“哼!這頭陰物年份不足百年就已經進化到飛僵,看來你平時沒少對其進行血祭。”一腳將去了半條命的飛僵踢飛,段皓冷眼看向木劍黑袍人。
這血祭兩字,讓全場大嘩,尤其蕭逸飛更是面沉如水。
與滄瀾居那是立場之爭,可鏟除以活人血祭僵尸的暗盟成員,那就是龍組的責任。
正當蕭逸飛準備讓參明子出手時,接下飛僵的黑袍人,冷酷說道:“區區凡人,他們應該慶幸成為本座這具尸王的血食,這是他們的造化!”
“呵呵,既然這樣,不如讓我段天南也送一場造化給你!”段皓氣極而笑,并指劈出一掌。
純陽掌力!段皓含怒之下,一掌擊出,瞬間調動周圍無窮靈氣,化為一只三米見方的巨掌,將三名黑袍人全部籠于掌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