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萬靈能!現場有眼力過人之輩,已將吟風劍估出大概價格。
眼見吳釗滿臉猶豫,許多人暗暗點頭,猶豫就對了,這個價再加上去,那就成冤大頭了。
果然,數息過后,吳釗冷冷笑道:“茅山派不愧是南方道門魁首,以三十六萬靈能拿下一件法寶胚胎,如此大手筆,可真讓晚輩佩服。”
看到吳釗放棄競拍,茅大方淡淡說道:“大手筆?哪比得上你們京城吳家?別說你將那棄徒帶來,只是為了讓我茅山派難堪。”
一聽茅大方這話,全場人人色變,尤其吳釗身側那名蒙面女子,更是嬌軀一震。
段皓漠然看著這一幕,當年白家出事后,白家所有修煉苗子都送往三吳茅山派。
茅大方身為茅山掌教,可以說從小看大茅清鈴。后者即便蒙著面紗改變裝扮,卻又哪能瞞得過他?
吳釗暗暗瞥了一眼蕭逸飛,蕭逸飛沉默不語,按計劃,應該由吳家在宴上突然發難,讓茅清鈴站出來誣賴段皓。
只要吳家能夠出其不意,加上有自己這個代表官方態度的龍組副組長相助,此計也有三分把握。
可眼下看來,步步緊逼的茅山派,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吳家利用茅山棄徒離間茅山派和滄瀾居一事上去……
時機已過……想到這里,蕭逸飛低頭品茶,用動作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吳釗見狀暗怒,要不是李芊拉住,肯定已經發作起來。
“小釗,既然蕭逸飛不愿配合,我等不能妄動了。一旦將把柄落入段天南手中,只怕我們今日下不了云霞山。”李芊在吳釗耳側說道。
吳釗臉色陰沉,緩緩點頭,到現在他也看出來,原計劃的成功性實在太低。
看了一眼陷入恐慌的茅清鈴,吳釗眼中不舍很快變成狠辣。
茅清鈴大駭,正待開口,卻被旁邊李芊數指封住身上要穴。
接下來,此女只感到顱后一疼,原本充滿不安驚恐等復雜情緒的雙眸,飛快被木然取代……“茅掌教,看來您對晚輩有所誤會。”吳釗長身而起,滿臉委屈看向茅山派一方:“日前此女前往京城,向我吳家尋求庇護。我吳家經過調查后,得知此女出身茅山派,這次
帶其前來參與滄瀾居慶宴,正是打算宴后將此女交給茅山派發落啊。”
“哈哈,我三吳與京城的距離,什么時候遠過南粵與京城的路程了?”茅大方戲謔一笑。
“茅山派與滄瀾居交好,肯定會前來參宴,吳某覺得,沒必要多跑一趟三吳……”無視諸多看向自己的玩味眼神,吳釗淡淡說道。
段皓看出茅清鈴異狀,連忙傳音大方真人,且將人要回來再說……
茅大方收到段皓傳音,改口哼道:“既然如此,那么還請吳家歸還此女,以及此女從我茅山派盜走的兩件法器……”“法器?什么法器?茅掌教,此女當時可是空手上門,我吳家可沒有看到什么法器。”吳釗故作訝然,指著茅清鈴喝道:“人已經在這里了,茅掌教有疑惑,不妨直接詢問此
女。”
茅大方臉色一黑,茅昭元與茅清鐘快步過去,后者摘掉茅清鈴面紗,看著面紗后熟悉小臉,茅清鐘暗暗長嘆。不等他感慨這位族妹堪憂的下場,茅昭元突然怒喝道:“怎么回事,你們吳家對她做了什么?為何此女對外界毫無反應,猶如一具行尸走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