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始還裝模作樣,最后卻說無需找人,說等袁紹得了冀州,也要吾等的支持,他自會看在同是河北士族的份上照顧吾等,我當時就恨不得手刃了此賊!”
說著,閔純拔出寶劍,惡狠狠的斬在了桌子上。
耿武聽了閔純的話,也知道甄儼所言不虛,一邊感嘆那異人的厲害,一邊不知道后續該如何行事。
“對了,剛剛在沮授那得知,袁紹明日便會到。”
“明日?”
耿武更加焦急了起來。
這時,耿武的老仆又進來說道“家主,門外有位道長,說和家主有緣,還說家主看了此物,必會相見。”
耿武走下結果一個錦囊,打開一看,是一張紙條,上面用黑墨寫了韓馥、耿武、閔純三人,又用朱砂寫了沮授、田豐、審配三人。
耿武渾身一顫,急忙說道“快讓那道長進來!”
閔純不由問道“是何人?”
耿武將那紙條給二人看,甄儼驚訝的叫道“啊呀!必然是那異人!”
這時,一陣大笑傳來,甘始走了進來。
甘始穿著道袍,手握拂塵,口念圣號“度人無量天尊,貧道赤松子,甄施主,我說過我們會再見面的。”
沒辦法,隨著馬強勢力越來越大,甘始的名號也漸漸為人所知了。
正和后世某子喬說的那樣,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保命還得靠小號。
甄儼一臉驚喜的拜道“見過仙長!不知仙長來此是?”
甘始撫須說道“韓使君和我道有緣,特來搭救!”
耿武和閔純聽了不由大喜,他們的同伴越來越少,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趕著趟來幫韓馥的。
“不知仙長如何搭救?”
甘始笑著說道“袁紹此人,好名愛利,韓馥如此低姿態,他必然不會直接殺了他,而是會逼韓馥自盡,以免世人議論。
只需讓貧道在其身邊護衛,貧道自能在關鍵時刻,救其出冀州。”
耿武問道“難道就不能阻止袁紹入主冀州嗎?”
阻止了袁紹,我青州豈不是出師無名了?
甘始心中暗笑,臉上掛著不屑一顧的表情說道“韓使君已經讓出了冀州,此時冀州之印已在袁紹之手,大勢已定,天命不可違。
但袁本初無故奪人基業,日后自會付出代價,爾等既忠心于韓使君,不如到時隨貧道一同離去如何?”
耿武二人更覺得這赤松子的話高深莫測,心中不由遐想連篇。
閔純突然懷疑道“仙長當真不是袁紹的說客?”
“貧道對天發誓,如貧道是袁氏說客,有如此檐!”說著,甘始猛地對耿武一屋檐揮動拂塵。
躲在邊上的甄儼卻偷偷用力猛拉藏在地上的一根細細的鋼絲透明絲。
眾人只見那屋檐猛地炸開,雷火四射,一塊飛瓦甚至飛到了甘始的耳邊,差點把他耳朵削掉。
火藥好像放多了
甘始嘴角微微抽搐,這火藥的量還真難把握。
最為后怕的卻是甄儼,他看著手里的鋼絲這是自己做的??
甘始臉上不動聲色,收回拂塵,看向耿武、閔純,這二人再也不敢對甘始放肆,眼神中全是恭敬。
這是真的神仙啊!
同時二人也對甘始說的話再無疑問,放棄了刺殺袁紹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