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這婦道人家懂什么,如今亂世,阿瞞手握重兵,只要他在,爾等便能一生富貴,老夫是死是活,對我曹家已經無所謂了。”
突然,眾人上空傳來“咔”的一聲巨響,外面大風突起,曹嵩往外看去,夏侯惇進來說道“天色有變,似乎是要下雨了,大家快看看這屋頂是否有漏。”
“報!”一人跑了進來,卻是韓浩,韓浩對夏侯惇拱手說道“快馬來報,南方五里處發現徐州輕騎,約有數百。”
“數百?陶謙想做什么?”夏侯惇臉色大變,他看向面色已經變得慘白的曹嵩說道“老爺子勿要驚慌,吾等據山堅守,他們騎兵輕易殺不上來。”說完,夏侯惇對韓浩說道“立刻派三騎去青州求援,就說兗州曹使君必對鎮北將軍有重謝!”
“諾!”
外面風聲越來越大,夏侯惇收攏曹氏壯丁、軍士,又將馬車堵在上山的道路,隨后自己一個人披掛上馬,手持長矛,擋在路上。
不一會兒,就看到遠處黑壓壓的一片騎兵追了上來。
“來者止步!吾乃東郡太守、折沖校尉夏侯惇!奉兗州曹使君之令前來接曹公家眷,爾等為何人!”
夏侯惇先把名號報出,如果對方再進攻,那就是明著和兗州宣戰了。
張闿走出來,借著火把的光照亮自己,嘿嘿傻笑了一下說道“夏侯太守啊,是小將張闿啊,你說說這事情鬧的,曹太公要離開徐州,怎么也不和陶使君說一聲,陶使君還以為是因為自己招待不周,惹了太公生氣呢。
這不,讓我帶了些禮物來做離別之禮,還望曹太公寬恕徐州招待不周的罪過。”
說著,帶著財物的軍士紛紛下馬,將背著的禮物端著走到前面,張闿一臉諂笑,伸手示意軍士將禮物打開,表示自己絕無歹意。
夏侯惇狐疑的看了張闿一眼,然后說道“既然如此,就把禮物留下,諸位請自便吧。”
就在這時,天空轟隆隆傳了一陣雷響,接著傾盆大雨轉瞬即至,豆大的雨點將張闿等人的火把都要澆滅了,張闿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已經變成落湯雞的弟兄,不禁感覺肚中饑渴,便道“不敢打攪曹太公休息,只是如今天降大雨,路不好走,不知是否能吾等在山林中避雨借宿一晚,明日天明雨停,吾等便走。”
沒有馬蹄鐵,又是夜雨,又多山路,真的要張闿帶著騎兵往回走,等回到泰山,這些戰馬也該折損一小半了。
夏侯惇立刻拒絕道“太公帶有女眷,豈能被爾等打攪,速速退去!”
張闿聽得不由心中火起,只覺得夏侯惇瞧不起自己,自己辛辛苦苦給你們送禮物,借個地方避雨也不行,實在太過分了!
“元讓,既然是來送禮的,便讓他們上山來吧。”
夏侯惇一聽這聲音,嚇得后背都豎起毛來了,急忙回頭一看,卻見曹嵩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那些堵塞道路的馬車之后,邊上韓浩打著傘,臉上全是無奈。
自己老板的老板的老爸一聽說來的人是送禮的就跑的比兔子還快,自己能怎么辦。
我也很絕望啊!
曹嵩一臉笑呵呵的說道“陶使君太客氣了,還特地派人來送禮,快快快,上山避雨吧,元讓啊,讓人多準備一些帳篷給徐州兄弟們,看把大伙累的。”
曹嵩都快忘記多少年沒人給自己行賄了,這熟悉的感覺,真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