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師長放心,我和我的兄弟都已經下定決心以死殉城!絕不會背叛將軍的!”
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要殉城你殉城,我郭銀還有大好前途呢。
郭銀拿著望遠鏡四處張望了一會說道“你看,袁軍的營地分為三塊,河內的方悅在城西蕩水處,顏良的步兵在城北清水河,想來是準備明日分兵兩路攻打我們,這兩營扎的還算規整,但那些匈奴騎兵的營地卻是亂七八糟,毫無章法,尤其是那些戰馬,都圈養在一起了,就用木柵欄簡單的圍了一下。”
內黃城三面環水,清水河在這里有一個分岔口,內黃城便在這個岔口中,因此北邊和東邊都是清水河,西邊則是蕩水,可以通蕩陰,也就是后來的湯陰。
再過九百年,這條蕩水就因為黃河泛濫而承載一個裝有一對母子的甕從內黃來到湯陰,并在那學文習武,成為絕世英雄,這是后話了。
周通拿著望遠鏡看了看,點頭說道“我看匈奴營地中還有一些匈奴婦人,想來這些匈奴騎兵并非精銳,而是普通牧民。”
南匈奴此時全族人口不到三十萬,這次出動的五萬騎兵已經是全部青壯了,其中自然有些家庭因為青壯病疾無法參戰,而讓家中的健婦入伍,做做后勤工作,反正在草原上,天天放牧的壯年婦女,體力一點也不比男人弱。
但這些人畢竟是牧民,哪里懂什么扎營技巧,用的都是在草原上防狼的扎營辦法,其實這在草原民族之間的戰爭中已經夠用了,但在中原戰將眼里,簡直全是窟窿,尤其是那些沒有經歷過火器訓練的戰馬,在獨立師面前就是一個個定時炸彈。
“你看!那些戰馬馬圈都在靠河的這邊,他們定然是為了放牧方便,破敵就在今夜!”
“可將軍的電報不是說”
“外面兩萬人,我們就兩千多,一個沖鋒就要被淹了,還不是城破在即?”郭銀哼了一聲說道“看好了吧,你這里有拋車嗎?”
“有五臺中型的配重投石機。”
周通為了守城也是準備多時了,早在剛剛駐守內黃的時候,他就判斷內黃會經歷殘酷的大戰,因此特地申請在內黃配置了五臺配重投石機。
“可以拋射多少米?”
“三十斤的石丸能射約一百八十米!”
“這樣如果推到河邊倒是能打到他們的馬圈。”郭銀目測了一下,叫來幾個軍官開始畫圖紙計算。
“郭師長,你這是想?”
“敵我比例超過十比一,如果顏良不顧代價的蟻附攻城,就算有我的五百火槍兵也難以抵擋,得先打他一下,你看,只要把投石機推到河邊,再把手榴彈綁在一起丟過去,準能把他們的戰馬驚嘍,到時再趁亂掩殺,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活捉了顏良。”
郭銀到現在還惦記著活捉顏良立功領賞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