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郁之看了看沈竹白,直到沈竹白快要受不了以為傅郁之外耍自己想要直接走開時,這才聽到傅郁之出聲。
“你不是訂了兩間房?讓給我們一間。”
聞言后沈竹白下意識的就要開口拒絕,心想這傅郁之外開什么玩笑,但是轉念一想,傅郁之說的是我們……
這么一說,要是自己將房間讓給他一間的話,這里又沒有多余的房間,那他和如煙是不是能呆在一間房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沈竹白的臉色就控制不住的紅了。
傅郁之在一旁耐心的等著,不驕不躁,因為他有把握,最后沈竹白肯定會答應的。
等兩個人再次回到座位上的時候,氣氛變得和諧了不少,不過沈醉容神經粗,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反而是如煙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游移了一會兒,隨后又不動聲色的收了回去。
吃飯期間除了沈醉容時不時的湊過去跟如煙說笑幾句,倒也沒有別的事發生。眼見著這頓飯就要接近尾聲了,沈竹白有些按耐不住了,想朝傅郁之使個眼色,這才發現這人正在專心致志的給沈醉容剝蝦呢。
嘖,真是耽誤事。
過了一會兒,見傅郁之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沈竹白狠了狠心,伸出了罪惡的一腳,企圖喚回些傅郁之的注意力。
哪料這一腳下去,坐在他對面被投喂吃的正香的沈醉容突然叫了起來。
“啊?誰踢我?”
沈竹白動作迅速的想要收回腳,沒想到暴露了臉上的心虛,下一刻便被沈醉容給揪了出來。
“沈竹白,你沒事踢我干什么?”
“……我又不是故意的!”
一旁的傅郁之見沈醉容還想要跟人爭辯,便用帕子擦干凈了手在人背上拍了拍,開口安慰道:“好了好了,不氣,我再給你剝幾只蝦。”
聞言后沈醉容氣呼呼的瞪了沈竹白一眼,隨后不再跟人計較,又和傅郁之膩歪起來。
沈竹白方才的那番舉動已經引起了如煙的注意,他不敢在輕舉妄動了,不過他也不急了。剛才那段小插曲已經引起了傅郁之的注意,再說這事是對他也有利的,反正不提出來的話……他也不吃虧。
眼見著吃的差不多了,沈醉容掩嘴打了個哈欠,轉頭對傅郁之開口說道:“傅郁之,我困了,我們去找客棧吧。”說完小腦袋還在人肩頭上蹭了蹭。
看的對面的沈竹白很是眼紅,如煙什么時候也能這么小鳥依人般的在他肩頭上蹭蹭的話,他的魂怕是要丟了。
看著傅郁之扶著人就要離開了,沈竹白心里一驚。怎么回事?這人不會真的反悔了吧?
下一刻,只見身旁的如煙站了起來,開口說道:“王爺,這天那么晚了,客棧想必也不好找,等看日出的話就要等上一天了。沈竹白他訂了兩間房,不如咱們幾個湊合湊合吧。”
沈竹白聽完這話后心里簡直可以用狂喜來形容了,這是不用等人提出來,如煙自己就說出來了?
沈竹白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將目光轉回到傅郁之臉上,卻發現這人臉上沒有半分驚訝的樣子,像是一早就預料到事情會這樣般。
傅郁之裝模作樣的想了一會兒,隨后像是征求意見般的轉頭問向沈醉容。
“你覺得怎么樣?”
沈醉容困得就要睜不開眼了,她一吃飽就犯困,整個人都要賴在傅郁之身上,傅郁之不得不使了些力氣扶穩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