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道長更是尷尬到極點,這一出是他們茅山安排的。
茅山為了招人,只好祭出鄭掌舵的名號,但鄭掌舵不在茅山,也不可能這么巧來茅山,更不可能會來茅山講道,茅山只好找來一個人假扮,反正很少人見過鄭掌舵的真容,視頻大多都離得很遠,真假難辨。
但令白云道長萬萬沒有想到,鄭掌舵沒來,鼎鼎大名的鄭山河卻來了,這鄭山河的名氣最近可是不亞于鄭掌舵,雖說只出現了兩次,但兩次都是斬殺絕頂人物。
反正他茅山算舉教之力也得罪不得,更得罪不起。
鄭凡再次道:“讓純陽子來見我。”
他剛才說這話,別人只是覺得他不自量力,以為自己是誰啊,讓茅山的掌教親自來接你。
但現在卻決然不同了,他的身份一量出來,莫說純陽子了,算是茅山舉教前來恭迎也不為過。
白云道長瞥了一眼那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少年,不由得面部狠狠抽搐了一下,隨即道:“鄭先生請稍等。”
他轉身對身后的長老道:“快快前去叫掌教師兄前來恭迎鄭先生。”
那長老連連點頭,轉身飛奔而去。
不多時,果見一道人飛速前來,來到山門前,與他一道來的還有茅山所有的長老和真傳弟子。
最前面那道人一身青衫,背后有太極八卦圖,氣質飄然,有一種仙風道骨,他是茅山的掌教,一位大真人,已經無限接近神境強者。
他作揖道:“老朽見過鄭先生。”
見到茅山掌教親自來迎接,而且還畢恭畢敬,人們這時候才深切意識到這個少年的了得。
“先前是誤會,多有得罪,還望鄭先生見諒。”純陽子小心地說著,但其實內心已經興奮到了極點,這鄭山河實力強絕,不如讓他來為茅山講道。
“鄭先生,山門已開,有請!”
鄭凡點了點頭,大步流星走進去,在一幫人眾星捧月之下,向茅山去。
白云道長下令道:“暫關閉門。”
“道長,我等怎么辦?”
眾人大眼瞪小眼,眼看鄭凡進去了,恨不得立刻跟著進去,但被茅山的人攔著。
白云道長道:“爾等在此先行等候,時機一到,聽候茅山的詔令!”
之前他是絕對沒有這個底氣說這話的,之前鄭掌舵都是找人假冒的,但現在不一樣了,鼎鼎大名的鄭山河到場,茅山的身價瞬間漲了百倍,自然端起架子來了。
將鄭凡恭迎到清正殿,純陽子以最大的禮儀相待。
鄭凡直言不諱問道:“我來這里也沒別的是,且問你,茅盈身在何處?”
純陽子微微一怔,不知鄭凡為何突然問這件事,道:“茅盈祖師在兩千多年前已經在茅山的后山飛升,不知鄭先生問這事為何?”
“帶我去后山看一看。”
“這……”純陽子微微一怔,有些猶豫,“后山乃是茅山禁忌之地,還望鄭先生見諒。”
鄭凡不冷不淡地開口道:“你茅山馬有并滅之災,還談何禁忌之地,若現在不帶我去,一個月之后,茅山下全部死絕!”
他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勃然變色,白云道長更是氣得跳腳:“鄭先生,我們敬重你,你為何要詛咒我茅山全部死絕,你居心何在!”
連一邊的費岸都聽不下去了,這話說得太過了一點,什么叫下全部死絕,夸張了!鄭山河,你小子說話也太狠了!
純陽子也道:“是啊!鄭先生,我茅山敬重你,但你這樣咒罵我等,實在有點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