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崢崢定了下來,昂首挺胸,率先沖進白玉觀,誰怕誰啊。
兩口兩個尼姑把她攔了下來,面無表情,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與的角色,讓人覺得這不是一個渡人的地方,反而有點像進了土匪窩,“請帖。”
溫崢崢被盯得毛骨悚然,“我進個寺廟要什么請帖啊。”真是奇了怪了了,她還沒有聽說過進寺廟要什么請帖才能進,難不成就因為就是啥天下第一觀?
尼姑對視一眼,眼底露出狠戾,其中一人出來,似乎要對溫崢崢動手。
“鬧事者,后果自負。”
溫崢崢傻眼了,自己話都沒有說兩句,態度也沒啥吧,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正當那一掌要拍出來的時候,溫崢崢躲避不及,暗道倒霉,就算是十一娘過來,也沒有辦法救她,她只能用手擋在身前,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候,她身后有一股強大的氣場。
是一種特別安全卻又霸道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身后,那種氣息讓她十分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傷害不到自己。
只見那尼姑飛了出去,吐了一口血,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昏了過去。
溫崢崢發現疼痛并沒有襲來,她睜開了眼,發現那個尼姑不見了,懵了一下,“人呢?”
她轉眼看見一旁的尼姑口吐鮮血,躺在地上,很明顯的被打了。
她看了看周圍,然后就看見她旁邊站著的大佬,兜帽下面看不見情緒,只能覺得戾氣極重,衣衫有些撥開,微微有些不整齊。
溫崢崢立馬狗腿的給人拉上,然后牽住他的手,很顯然大佬現在的心情是很不錯的。
“讓讓,你干嘛下手這么重,手痛不痛啊。”
另外一個守門的尼姑凝重警戒著,十一娘把請帖扔到了她的臉上,不似往日的吊兒郎當,多了幾分殺氣。
那守門的尼姑態度一百八十遍,就差直接下跪,臉上的汗不停地留下來,“請進,還請恕罪。”
從他們進門以來,溫崢崢不知為何感覺有很多人在盯著他們。
不少尼姑見了她這幅模樣,在后面指指點點,有實在看不下去的,直接上前道,一副正當的模樣。
“佛門重地,還請女施主自重。”
溫崢崢一時還不知道在說自己,她還以為在說十一娘那個沒正形的,一時沒有理人。
那些尼姑見女子十分的狂妄,不由得臉上有些羞惱。
“請女施主自重。”
“哎,我說十一娘,人家都在說你了,你能不能正經點,人家都說你了。”她忍不住轉過頭去叫了十一娘一聲。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們說的是你呢。”十一娘那才叫一個冤枉,在旁邊躺著也中槍,她今日可是警惕再加規矩啊。
“怎么可……”她自認為比較低調不會做出什么惹人注目的事情,但是當她抬眼的時候,那些尼姑的的確確是在看她沒錯,但是她又做錯了什么呢。
于是她順著尼姑的身前,低頭下去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也沒有臟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