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吟初挪動了一下,緊挨著姬煌宇,倚著帝王休息。
“辛苦皇后了。”姬煌宇低聲道。
慕吟初笑著,“也辛苦皇上了。”
這一戰,他為守國,她為復仇。
帝后依偎著休息。
軍中,沒有參戰的大軍,分為幾隊人馬,分別到附近的山頭拾掇柴火。
北燕大營里的豬油菜油,也全都被找了出來。
還有大量的弓箭,投石車,因為北燕大軍倉皇逃竄,都沒來得及帶走,如今方便了西瀾軍。
婁虎成望著北燕軍營庫房里堆成山的弓箭和幾十架投石車,嘴都快找裂了,一直感慨,北燕為了攻打西瀾,當真是做了不少準備呀。
本來是打算用來攻破西瀾筑云關的投石車,如今即將被西瀾國用來攻打池州,不知道北燕國的將士們如今作何感想。
婁虎成朗聲大笑,岑啟高也是,笑得合不攏嘴。
另一邊,北燕池州,整個城主府氣氛凝重。
城主府大院里,躺著密密麻麻的北燕士兵,全都重度昏迷,人事不省。
逃回來的副將何凜,城主蔣宏達,望著滿院子躺著的士兵,神色凝重。
躺著的士兵之中,一黑衣男子背對著何凜和蔣宏達,正在替中毒的士兵看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整個大院之中,無一人出聲,靜悄悄的。
何凜想到剛經歷的戰爭,心頭膽寒,直到此刻都難以置信,他們竟然被敵軍偷襲了,竟然敗了,還是慘敗。
大將軍耶律衡落入敵軍之手,北燕大營被敵軍占據,駐守大營的二十萬大軍,只逃回來約莫五萬人馬。
還有一萬多人,在逃回來的途中暈倒,被人扛著回來的,至今昏迷不醒。
他們本來打算攻打西瀾國,結果被對方偷襲反攻不說,還敗得極為慘烈。
如此境地,如何讓人不畏懼膽寒?
許久,何凜按耐不住,走上前詢問,“東方公子,還是查不出是中了什么毒嗎?”
東方子辰看向何凜,深陷的雙目迸射出陰鷙的冷光。
男子看起來年紀不大,但面龐瘦削,有些凹陷,瘦削凹陷的左半邊臉上,還有一些如蜘蛛網一般的紅色血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幾分可怕。
他的眼神配上他可怖的臉,整個人看起來森冷陰郁,讓人膽寒。
何凜面色一僵,心中畏懼,忙說道,“小的只是著急,無意冒犯公子,還請公子見諒。”
東方子辰冷著臉,冷冷道,“中毒的癥狀我已經了解,但我查不出他們中了什么毒,也解不了毒。
我現在,需要趕回毒宗,將這里的情況稟報宗主。
連我都查不出解不了的毒,必非凡品。
不出意外,顏氏《毒典》落入了西瀾國某位制毒高手手中。
目前已經不宜對西瀾國出手,你們好好守著這池州,我會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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