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率領的大軍,正迅速趕路。他的大軍人數,如今依舊是兩萬余人。此前攻打鐘離縣時,王奇剛擺開陣勢,還未發起進攻,鐘離縣的縣令就下令打開城門投降,根本不做抵抗。
所以,王奇輕易奪取鐘離縣。
王奇在鐘離縣補給了糧草、器械等,稍作休整后,就帶著大軍繼續南下。他倒是不曾安排人駐扎在鐘離縣,如果鐘離縣的縣令是假意歸順,即便安排人鎮守,也有些危險。
反過來說,如果鐘離縣的縣令是誠心歸順,不需要王奇發兵鎮守,都沒有問題。王奇只是悄然安排一批哨探,潛伏在鐘離縣,盯著鐘離縣的動靜,便繼續南下。
大軍一路南下,頗為順暢。
沿途不曾遇到阻攔。
越是往南邊走,道路更多了江南水鄉的道路,不再是北地的遼闊大道,都是比較狹窄的道路,隊伍拉得很長。
甚至一些道路,竟是從村子中穿過。
王奇的軍隊一路上,秋毫無犯,不曾進犯任何的百姓,所以也不曾遇到抵觸,不曾遇到什么阻攔,如今大軍距離陰陵縣,已經不足百里距離。
按照目前的趕路速度,頂多再有兩天的路程。
大軍趕路,抵近中午。
軍隊停下來休整。
進入八月的天氣,雖說依舊炎熱,好歹比此前六七月的酷熱好多了。
軍中將士,開始吃干糧補給。
古通坐在王奇的身旁,他吃著干糧,腦中也在思考著接下來的戰事。他囫圇吞棗一般,快速吃完手中的面餅和包子,又喝了口水,說道“殿下,卑職有一個想法。”
王奇問道“什么想法”
古通沉聲道“既然鐘離縣的縣令,選擇了投降。我們當下,是否可以派人,前往陰陵縣游說九江郡的太守陸遠達,游說他投降呢”
王奇輕笑道“你要游說他,首先有兩個前提條件。”
古通道“哪兩個條件”
王奇回答道“第一,你知道九江郡太守陸遠達的詳細情況嗎如果游說,連最基本的知己知彼,都無法辦到,你如何游說這樣的游說,只是去送死的。”
“要游說,至少是信息對等。”
“甚至于,你手中掌握的訊息,能超過陸遠達,才能有一定的把握。”
王奇繼續道“第二,我們在揚州這里,影響力不足。如果在青州、徐州,乃至于是北地幽州等,我有足夠影響力的地方,那倒是好辦。”
“可是在揚州九江郡,因為消息的閉塞,我的影響力弱,如何游說對方所謂的游說,其實也是變相的以勢壓人,要能壓住對方,從而改變對方的心理。”
王奇說道“沒有這些前提,單純是游說,一切很難辦。”
古通點頭道“卑職明白了。”
王奇對古通,也是頗有期許的。因為軍隊中,也需要越來越多的人才,需要新鮮的血液補充。隨著王奇地盤的擴大,要有充足的人才,才能鎮守各地。
所以,王奇不介意利用這些機會,給古通上課。
王奇繼續道“你對九江郡有想法,這是極好的事。但這樣的謀劃,你首先要有一個目的導向,你所想的事情,是否可行你首先在自己的心中,先琢磨一番。如果連你自己的都琢磨不透,都認為行不通,提出來有什么意義呢得從結果出發。”
古通似懂非懂的,說道“卑職謹記殿下的教誨。”
王奇說道“多讀書,多讀兵書。讀書百遍其義自見,你書讀多了,自然也就知道該怎么辦。書里面,也有前人帶兵打仗的策略,以及謀劃。”
“通過分析前人的戰事,推演曾經的戰事,看看你自己的想法,和古人有什么差別。這,也是一個提升自己的辦法。”
“理論和實踐,雖說是兩門學問,卻是相輔相成,是不能分開的。”
王奇說道“光是讀書,讀死書,那就是書呆子,一輩子都只能紙上談兵。因為很多的事情,在落到實處時,就會生出變故,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