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天下,也是有名的,畢竟曹啟圣是和馬穎一個時代的人。這樣的人活了八九十年,那就是人瑞是祥瑞。曹啟圣這樣的人走到哪里,都自帶光環,會有無數的士人追隨。
王奇頷首道“曹公的身子骨極好,他如今擔任南陽書院的院長,一直都在南陽書院執教。說起來南陽書院的建立,曹公功不可沒。”
陸遠達激動道“殿下,論及關系和淵源,下官是曹公的徒孫。因為我的老師,當年是師從曹公,是曹公門下的弟子。”
王奇眉頭上揚,有些驚喜。
竟然還有這一淵源,這個時代,除了家族關系外,師門關系也是極為牢固的。有了這一層關系,雙方的關系能更進一步。
比如王奇和陸遠達,如果沒有這一層關系,陸遠達歸順,雖說也是替王奇效力,但未必是效死力。可如今卻是不一樣,有了曹啟圣的這一條線,陸遠達這里就再無任何隱患。
這是師門關系帶來的好處。
曹啟圣都為王奇效力,陸遠達這個徒孫,自然是一樣。
王奇說道“沒想到,竟是有這樣的一層淵源。想當年我剛到南陽縣時,苦于南陽縣地方凋零,士人不夠,且地方上許多人也不讀書。”
“所以,我親自到青州,請曹公出山。最終,曹公到了南陽,助我一臂之力,建立起了南陽。沒想到,現在竟是遇到了曹公的徒孫。”
王奇一副歡喜模樣。
那看向陸遠達的眼神,似乎也多了一抹親切。
陸遠達說道“下官也沒有想到,曹公竟然還在。昔日,不知道曹公人在何處。如今知道了,自當前往拜訪。等九江郡的事情結束,我必然要走一趟南陽縣。”
這一刻的陸遠達,很是興奮。
即便他已經一把年紀,可是學無先后達著為先,他一向是尊師重道的。如今知道曹啟圣在南陽書院,自然是想要去拜訪。
王奇頷首道“等九江郡的事情結束,你可以先去南陽縣一趟,然后再赴任不遲。關于你的安排,你是想去臨淄,在我的王府中做官。亦或是,去廣陵郡擔任太守。一切,聽憑你的自愿,看你的想法。”
陸遠達想了想,說道“殿下,卑職想要去南陽書院,留在南陽書院做事。”
王奇道“這不行。”
陸遠達問道“為什么呢”
其余的人,也看向了王奇,有些意外王奇如此干脆利落的回絕。畢竟陸遠達去南陽書院做事,也是一個好的安排。
王奇解釋道“陸太守,曹公在南陽書院執教,他的任務是教育更多的士子,讓士子學成后在各地任職。為什么開設書院,就是為了士子能治理天下,讓更多的百姓過上好日子。”
“儒家之人,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既然有了能力,自當施展出來。你陸遠達是有能力的人,如果你回到書院做事,就浪費了人才。”
“這不是曹公所希望的。”
“所以你去探望曹公,我是贊同的。但要留在書院做事,我不贊同。”
王奇一副誠懇模樣,說道“本官還是希望,你能施展自己的能力,造福百姓。五十歲左右的年紀,正是經驗最為豐富的時候,正該為民造福,怎么能去書院呢”
陸遠達聽完王奇的話,身體一震,他通過王奇的一番話,覺得王奇是真正的明主。
一番話,有著大格局。
擱在袁煒的身上,袁煒巴不得他不做官。因為空出來的官職,袁煒可以安排自己的心腹去做。王奇這里,卻是真正的禮賢下士,是真正為他考慮,為百姓考慮。
故而,陸遠達心服口服。
陸遠達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主公,卑職愿意前往廣陵郡任職。卑職定會治理好廣陵郡,不負主公的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