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煒直接道“剛接到消息,九江郡落陷,被王奇率軍攻克。另外韓松帶領的三萬大軍,也被廣陵縣的齊國軍隊擊敗。”
蔣寧和袁驊聞言,都是有些震驚。
兩則消息都很不妙。
蔣寧老臉肅然,沉聲道“陛下,關于這一消息,官方還沒有傳來啊至少臣,沒有得到消息。這消息,是否有假”
袁驊道“對啊,是否有假呢”
袁煒沉聲道“如今消息已經在吳縣,傳得滿天飛。估摸著這樣的消息,不是虛假的。甚至官方的情報,估摸著也快送回來。因為王奇取得了勝利,他才敢這么大張旗鼓的宣傳。如果不曾取勝,肯定不會這樣宣傳。”
“報”
就在此時,有內侍進入,單膝跪地,稟報道“陛下,有韓松將軍的急報送回。”
呂奉立刻接過書信,擱在了袁煒的面前。
袁煒拆開書信,掃了眼就直接扔在地上,呵斥道“韓松真是廢物,他率領三萬人到廣陵郡去,石崇本身也有軍隊的,可卻被人全部剿滅。廢物,窩囊廢”
蔣寧拿起書信,仔細的看了眼,他心中琢磨一番,道“陛下,看樣子這一次,王奇是兵分兩路。一路在廣陵郡,一路在九江郡。廣陵郡我們的人落敗,九江郡又落陷,情況很是不妙。只是不知道,袁賓將軍的情況怎么樣,畢竟袁將軍是鎮守在舟山渡口的。”
“報”
就在此時,又有內侍進入,稟報道“陛下,有九江郡的急報送回。”
呂奉再度接過來,把書信地上。
袁煒這一次,仔細查看了九江郡的戰報,他看完后,怒火大熾,一拳捶打在案桌上,沉聲道“實在是可惡王奇率領兩萬大軍,夜渡淮河,滅了堂兄的大軍,甚至堂兄當場就被斬殺。陸遠達這個亂臣賊子,他竟是不抵抗,直接向王奇投降,以至于九江郡落陷。”
蔣寧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難堪。
情況很不妙啊
廣陵郡的謀劃失利,乃至九江郡這里也是落敗。在這樣的情況下,陳國的處境也就會陷入困境,甚至左右支拙。
袁驊的神情,更為嚴肅。他也更具侵略性,沉聲道“陛下,值此之際,必須還擊。臣建議兵分兩路,一路繼續增兵廣陵郡,一路攻伐九江郡。”
“廣陵郡這里,對我們是極為重要的。只要奪取了廣陵郡,那么攻占徐州,也就是指日可待。如果不攻打廣陵郡,任由王奇的人擊敗石崇,一旦王奇拿下了整個廣陵郡,我們再想要染指徐州,就沒有機會了。”
袁驊大袖一拂,斷然道“這是必須要馳援的。”
袁煒聽到后,卻不曾立刻表態,而是看向蔣寧,說道“丞相,你怎么看”
蔣寧沉默片刻后,說道“陛下,關于這一戰,臣認為應該全力奪取九江郡。至于廣陵郡,暫時就不管了。如果分兵出擊,甭管是哪一路出問題,對我們的影響,那都是極大的。”
袁煒點了點頭,似是有些認同蔣寧的分析。
蔣寧繼續道“當下的局面,最好是不分兵,先攻打九江郡。九江郡是陳國很重要的一部分,九江郡丟失,我陳國隨時都可能被攻打。淮河這一條防線,不能丟掉。”
袁驊哼了聲,立刻反對道“丞相,你的分析的確有道理。問題是我們眼下,完全有實力兵分兩路。如果我們現在,不再支持石崇,此前的付出,就徹底付諸東流,甚至石崇單憑自身的實力,也擋不住王奇的進攻。”
蔣寧道“大將軍,事情要分清楚輕重緩急。”
袁驊沉聲道“眼下沒有輕重緩急,都是一樣的重要。如果丟掉廣陵郡,損失也是巨大的。事實上,眼下只需要派遣一支軍隊北上,前往廣陵郡馳援,不說擊敗廣陵郡的齊國大軍,至少能守住,那就是劃算的,就是值得的。”
“所以當下,必須馳援石崇,不能丟掉這一部分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