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與他反目相向割袍斷義嗎,然后大義凜然地把他扭送到警局?
會懷疑他靠近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別有用心嗎?
雖然開始是別有用心,而且最初還很為警官先生的熱情所苦惱,但是這么久的相處下來,他早已習慣警官先生在他的日常生活中了,如果真的有面對對立的那一天……
折笠裕義頭一次想到自己為什么會出生在組織中,如果自己不是被組織養大的就好了。
雖然擔心的事情各種各樣,但是日子還是要照常地過,尤其要為即將到來的頻繁的主線劇情做準備,折笠回組織的頻率都高了不少。
雖然一開始和一大群孩子在組織中參與訓練的時候他們都是作為執行科的預備役培養的,但是自從接觸了計算機后,折笠的方向就轉向了研究,雖然日常的訓練也有,但是到底比不上執行科強度那么大。
硬要說的話,折笠目前的武力值大概和沒變小沒有阿笠博士一大堆稀奇古怪裝備加持的工藤新一差不多。
畢竟工藤新一還有一個非常不講道理的夏威夷技校。
即使是折笠水平最巔峰的時候,可能也只能和服部平次做個較量?折笠也不太清楚,這只是他根據漫畫已有的信息推斷出來的,畢竟他也并沒有實際見過那位來自大阪的少年偵探。
因為加強了訓練的關系,折笠的身上難免會多出些奇奇怪怪的傷口,又不想被萩原和松田發現,折笠這一段時間幾乎是有些躲著兩位警官走的。
某天回組織訓練的時候,折笠路過狙擊訓練場,照例又聽到了基安蒂的抱怨。
她抱怨的內容無非也就那么些,之前是抱怨蘇格蘭占了她和科恩的位置,但是蘇格蘭的狙擊技術確實比她和科恩都要高一些。
最近因為貝爾摩德回來的關系,她抱怨的內容又多了一項關于貝爾摩德的。
也不知道貝爾摩德是怎么做到的,組織內的女性居然大部分都與她的關系好不到哪里去,雪莉也是、基安蒂也是、甚至連利口酒也是,能與她和平相處的或許只有基爾了。
也不一定,畢竟未來不久貝爾摩德還懷疑了基爾的身份。
其實基安蒂這樣暴躁的性子是不適合成為狙擊手的,但是或許是真的除了脾氣以外,她在其他方面表現得都極為出色,所以組織也并沒有把她往其他方向培養的打算,只是給她配了比較沉穩的科恩作為搭檔。
“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究竟耍什么花樣,忽然發什么假面舞會的邀請,搞得好像誰會去一樣。”折笠聽到基安蒂的聲音隔著房門傳來。
科恩不知道有了什么反應,只聽到基安蒂又道:“科恩你那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打算去?”
假面舞會的邀請?是他想的那個嗎?聽基安蒂的意思,貝爾摩德似乎給不少人都發了邀請函,可是自己卻沒有收到,是因為原劇情線的這個時候自己已經死亡所以被排除在外了嗎?
折笠的這個疑惑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很快他就在學校又見到了貝爾摩德。
那天b班的某個學生忽然身體不適,在辦公室里沒課的就只有折笠一個人,于是班主任拜托折笠把那名同學送到校醫室休息一下。
新出智明看起來一副合格校醫的樣子,有模有樣地給那個學生聽診而后給他服了幾粒藥,沒過多久那個學生就沉沉睡下。
“你叫我來,干什么?”折笠問道。
“折笠老師在說什么?”
“中道,是你下藥了。”他做了個口型,無聲道:貝爾摩德。
因為之前對aptx4869有些好奇,折笠對組織研發的藥物也做了一定的了解,據他的了解,中道身上表現出來的那種癥狀,組織里是有一款藥物可以做到的,再加上貝爾摩德就在帝丹,現在又好巧不巧的是他負責把人送過來,基本可以推斷就是貝爾摩德下的藥了。
貝爾摩德沒有卸下偽裝,但是卻恢復了原本的聲線:“怎么確定是我的,蘇格蘭也有可能的吧,雖然只有我一人會易容,或許就是我幫別人易容了呢?”
折笠把原本貝爾摩德的話還給了她:“secr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