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盧老爺如此的觀念之下,初鹿野坐在了沙發上,有些恍惚地看著樓梯上一個個女裝的伙伴從上面走下來。
——有種在看選秀的錯覺。
鐘離按照他的品味,挑了一身成熟優雅的長裙,搭配上披散下來的長發。說實話,很能讓人想象他曾經的女性化身是什么模樣。
迪盧克則遵循他一貫的原則,換了一身黑色為底,飾有低調暗金色紋路的禮服裙。同樣的,沒有扎馬尾,長長的紅發在腦后盤起了一個精致的發髻。
相比與前面兩人,溫迪的打扮則偏向于少女風。他穿著一身輕盈的連衣裙,臉頰兩側還留著標志性的小辮子,造型師還給他在上面綁了兩個蝴蝶結。
溫迪懷抱豎琴,在初鹿野面前轉了一圈,給他遞了一個wink:“怎么樣旅行者,這一身還不錯吧?”
他正說著,荒瀧一斗和阿貝多也從上面下來了。
難為造型師,竟然能讓荒瀧一斗看起來像個只是有點壯的小太妹——雖然只能在他不動不笑不說話的時候有效。
打扮比較中性化,身披白大褂的阿貝多抬了抬臉上的金絲眼鏡:“我覺得,我們似乎忘記了一個人。”
全程都在恍恍惚惚的初鹿野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對哦,好像少了一個人,是誰呢?
他將視線緩緩轉向門口。
像是在回應他的目光,大門應聲打開,某個還提著水刃的家伙推門進來,臉上帶著酣暢淋漓的快意,一看就是不知道剛在哪里打完一場架回來。
“伙伴!我剛剛……咦,你們是……?”
達達利亞收起水刃,看著在場一群似乎有些眼熟,又似乎有些陌生的女性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穿著一身布滿皮帶、搭扣、金屬鏈,樣式十分之復雜,頗有些機車朋克風小洋裙的魈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達達利亞和魈四目相對,他恍然大悟:“哦!這個身高,你是那個誰……”
“靖妖儺舞!”
達達利亞如愿以償地又打了一架。
玩得十分盡興的眾人最后拍了一張合照。
包括來晚的少女愛抖露風格達達利亞,大家穿小裙子的樣子都被留在了照片里。
初鹿野將這張照片和u盤放在了一起,最后收起拆到一半的包裹時,才發現里面還有一張手寫的小卡片。
是鈴木朋子的筆跡。
【這是姨母這里最后的備份了,源吉是保存還是銷毀,都看你自己哦>3o】
最后還附帶了一個賣萌表情。
初鹿野忍不住無奈。
……已經說晚了啊,姨母。
不過能因此有這么一場聚會,也十分值得,不是嗎?
初鹿野將u盤和照片收在一起,準備找個盒子仔細地存放好。
銷毀什么的,還是算了吧。
這里面留存著的,可是大家一起的珍貴回憶。
“旅行者。”
阿貝多走上前來,身后聚會結束的眾人正在三三兩兩地收拾東西,準備上樓換衣服。
初鹿野轉過頭來。
就在這時,樓梯下的地下室入口處傳來了噠噠噠的腳步聲。
“凱亞哥哥,阿貝多哥哥和榮譽騎士哥哥是就在門那一邊嗎?”
“哈哈哈,那是自然。不過小可莉要記得,過去之后可不能隨便炸魚了,被抓住的話,就不止是關禁閉這么簡單的事了。”
“嗚……可莉知道了,可莉會乖乖的。”
阿貝多的表情僵住了一瞬,立刻忘記了自己原本要找初鹿野說什么。他匆匆告辭道:
“我先回樓上去了,旅行者,可莉,就拜托你先替我照顧一下了。”
與他同樣先行一步的,還有已經踏上了樓梯的迪盧克。
初鹿野看著兩人匆匆忙忙的背影,忍不住彎起嘴角笑了笑。
“榮譽騎士哥哥!”
初鹿野轉身接住了撲過來的小太陽,笑道:“好久不見了,可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