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一心中卻還是無法徹底放心。
“我們在獸潮中不可以掉以輕心,相反,我們更應該防的是圣王殿那邊。我們與古獸的戰斗,是明面上的,各憑本事。仙界仙盟那邊暫時頂多是想要我們對抗古獸,但是圣王殿不同。就憑我們與他們斗了這么多年,他們哪一次吃虧,沒有想找回場子這一次他們又如何會輕易的就放下”
“所以,他們想要在獸潮中搞小動作可是古獸那邊會同意嗎”
沉清一搖頭。
“圣王殿若是只是想要利用我們對抗獸潮,我還好不那么擔心,我擔心的是他們真正的目的。獸潮一旦結束,我們可能要面臨他們瘋狂的反撲,那個時候正是各城池間最是虛弱的時候,難保他們不會那樣做。而且他們的血色計劃一日不鏟除,就一日是個隱患。當初我無意進入比克森大陸,那里的那個祭祀地,想必你也有些印象。”
阿青點頭。
“既然祭祀地以比克森大陸生靈的鮮血神魂為祭,那么圣王殿的血色計劃呢下靈域進入的修士到底有限,就算他們捕殺了所有隕炎界修士,可是當初畢戎召喚血色能量的時候,那隱藏地底的戾氣和怨氣,還只是一部分。而那個地方,不可能是他們唯一制作血色怪物的地方甚至在元嬰區,亦或者從筑基到合體,各個地方都存在而隕炎界的鮮血就算對于那些血色怪物更有利,但是也難保他們不會用其他的東西獻祭比如獸潮中所隕落的修士和古獸”
而每一次的獸潮,都注定會隕落無數生靈,若是圣王殿他們真的用這些亡靈的血肉亡魂獻祭,那么一旦成功,后果不堪設想
繆舜也想到了這一點,眼神不由鄭重了幾分。
“圣王殿的陰謀放在那里,但仙盟那邊的一些人卻選擇視而不見”
阿青對于仙界仙盟的一些修士也厭惡憤恨。
沉清一嘆氣。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一旦利益牽扯多了,身居高位之后,想要動彈,反倒是會受到許多限制,仙界仙盟與圣王殿修士斗智斗勇多年。彼此都認為十分了解彼此,只是有些人難保不會因為利益迷花了眼,反倒被圣王殿的修士利用了去。”
畢竟越是修仙,沉清一就越是感受到仙界與自己曾經想象的仙界有多不同。
而越是這樣,一旦人身居高位,又有修為傍身,又心有繁雜欲念,那可能就會因為其中的欲念,牽扯出許多事情。
“圣王殿野心勃勃,而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所以在元嬰區獸潮中后期的時候,我們就要準備抽身了。”
阿青眼睛一亮。
“我們抽身后,就必須要出城,不能讓圣王殿的修士找到我們的蹤跡,所以我們無時無刻都要做好準備,以防萬一,好及時抽身。”
“好”
沉清一雖然與古獸那邊有合作,但是也無法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兩者之間的合作上。
加上又有著圣王殿的那個血色計劃像個定時炸彈一樣杵在那里。
或許圣王殿的修士還想著他們拼命獵殺古獸,屆時獸潮一結束,再用戰場的鮮血祭煉那些怪物,最后來反殺他們。
而最好的辦法就是提前抽身,雖然那樣可能會面臨外面無數崩騰的獸潮。
但總比后面背腹受敵要好上太多
而且若是她的猜想是正確的,墮神小界內圣王殿培養的那些血色怪物真的大面積存在,那么他們絕對要在血色怪物爆發之前,讓墮魔深淵與墮神小界融合
這樣就可以導致規則圓滿,把所有外界修士排除出去
而那些血色怪物也才會有時間和機會清掃
而正如沉清一所猜想,此刻的圣王殿高層,表面上把全部精力都投放在了獸潮之上,甚至大度的放過下靈域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