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姜寶玉在看著兩個木箱為難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兒媳婦,是搬不動了吧爹來幫你。”
姜寶玉回頭一看,竟是崔友雄。
原來第一考場那邊能夠解開題眼的考生已經基本離場,轉到了第二考場準備實操。
剩下的幾個考生不是已經連錯三次,便是還剩下一次機會,猶豫不前,一看就沒有什么希望通過。
崔友雄便沒心情在這兒待了,只一心要去第二考場看看。
鄭司衣于是領著他和水寒舟一道出來,往第二考場來,順便監考參加實操考核的考生情況。
所以姜寶玉這一回頭,不光瞧見了崔友雄,還瞧見了跟在后面的水寒舟。
她倒是沒怎么在意崔友雄對她的稱呼,畢竟她小時候就長的聰明伶俐討人喜歡,崔友雄這人本身就有些不正經,每次見她都要喊一聲兒媳婦。
但姜寶玉很清楚,成親這個事兒,崔友雄說的不算,崔夫人說的才算。
崔家三代單傳,又是將門世家,他家的媳婦不可能不注重門第。
就算她姜家現在已經封了伯爵,但在世人眼中也仍舊不過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暴發戶而已,根本就入不了崔夫人的眼。
再說她與崔寶玉根本是兄弟,哪是崔友雄叫兩句就能成真夫妻的
可能嗎
姜寶玉只要一想到將來崔寶玉叫她娘子,她喚崔寶玉相公的情景,就想吐。
所以她從未把崔友雄這個稱呼當回事兒,不過也沒有特意糾正過罷了。
左右她以后是要招婿進門的,對方要是敢在這種事上說三道四,那就休了他
“哦,崔伯伯好。不過您是考官,這樣公開幫我,不好吧”
崔友雄立時愣住,心道似乎真是好心辦了壞事,忙得左右瞧了瞧,想看看有沒有人注意到他。
誰知水寒舟卻直接走向了那兩個箱子。
“這有什么考生們都是些弱女子,我倆身為在場唯二的男考官,幫忙不是應該的嗎就算不是她,換成別人,我們也是會幫的。”
說話間,他便已經伸手撈向了一口箱子準備抬起來,結果卻發現是他大意了。
這箱子,好重。
水寒舟忍不住回頭看向姜寶玉。
到底在里面裝了什么,竟然這樣重
便是要做一件鎧甲,也沒有這樣重的。
見他忽然站在一邊不動,崔友雄便看出來了,立時笑哈哈地上去道“就說水平川那老小子,自己一身的本事,也不知道教教兒子。光在腦子里裝那些彎彎繞有什么用,到這時候,還不是弱雞一個”
他說著,便也笑呵呵地過去了,還把水寒舟擠到了一邊去。
沖他一揚下巴,滿臉得意地說道“看叔叔給你露一手。”
崔友雄說話間,已經將雙臂至于箱子兩側,甚至沒有兜底,便開始向上端那箱子。
結果,箱子巍然不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