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指著白紙上的人肯定地不停點頭。
事情搞清楚了,就好辦了。
寧月把畫像放在柜臺上,然后走到貨架上取下一罐新的口脂下來,當著丫鬟的面打開遞給她道,“你聞聞,這是我做出來的口脂,看跟你之前的有什么不同”
丫鬟疑惑地接過寧月手中的口脂,放在鼻下聞了聞,淡淡的散發著草莓口味的口脂讓人情不自禁想吃草莓,然后又拿起之前令她家小姐嘴巴過敏了的口脂聞了聞。
一股刺鼻的朱砂味道令人想要嘔吐。
丫鬟臉色難看,還有啥不明白的,她被白紙上畫出的那個人給欺騙了。
她差點成為了別人手中的刀。
“這位小姐,很抱歉,確實是我不對,給你帶來麻煩了,那張畫像我帶走可以嗎”
這個縣令家的丫鬟可是從小可是在別的大戶人家做過事,很快便想寧月認錯道歉。
寧月見此,便點頭同意了。
這個丫鬟也不算是蠢人。
“我這就讓他們帶著畫像去尋人,等找到了,一定會給小姐一個交代。”
丫鬟歉意地拿起柜臺上的畫像,走出門口。
寧月收起精神力,躺在地上的差役紛紛有了力氣,全從地上爬起來,向寧月歉意地拱手以后,快速離開了煙霞閣。
等他們都走了以后,寧月在云清耳邊說了悄悄交代了一些事情,云清隨即離開了店鋪里。
蕭若楓站在寧月身后,注視著她的背影陷入深思。
她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夠畫出如此傳神真實的畫像出來
蕭若楓知道寧月身上有秘密。
他有時候也很好奇她的真實身份到底是干什么的。
之前,他懷疑她是間子,專門來探聽情報的。
經過接觸發現,她對自己的事情并不感興趣。
她喜歡賺錢喜歡銀子,也喜歡吃肉。
醫術高明,現在又發現畫技高超。
對他時好時壞,全憑心情。
“看什么”寧月轉過身來,詢問注視她良久的男子。
這人也真奇怪,昨天開業,她本來要楊大郎在柜臺收錢,但是,宴影遲派人送禮物過來的時候,讓人轉告她,等他辦完事以后,來給她做臨時的賬房先生管收錢。
可惜,宴影遲遲沒有來,蕭若楓不知怎么了,竟然主動找她說,在柜臺幫她收錢,她想了想便答應了。
然后,告訴他該怎樣做,他很快明白了怎樣結賬。
沒想到向來冰冷的他,也有熱心腸的時候。
蕭若楓凝睇著眼前看似單純的少女,搖搖頭,“麻煩你盡快給我祛毒,我有要事需要離開。”
寧月憋了他一眼。
這人真心急,當時她就跟他說了,想讓身體恢復正常,至少也得半年左右。
他這樣急切真的不行。
她的治愈異能在吸收過他玉佩里的能量后,也才堪堪到了三階而已,目前對于他的治療而言,只能說夠用卻不能超負荷。
“如果你真急著走,我也無能為力。”
寧月只能這樣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