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被劉文柏突然冒出的話給整懵逼了。
蕭若楓也幫忙選了
寧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剛才只顧和大家介紹了新口脂的事情了,沒有注意到他。
“他選擇的哪個口味兒的”寧月好奇地問他。
“肖公子選了最淡的那種蓮花口脂。”
寧月聽了有些若有所失。
“大姑父。這次新品咱們主打清淡口味的蓮花口脂,味道濃郁那一款也賣,不過,上架的數量要少些。”
寧月根據蕭若楓的選擇立刻追加了方案。
劉文柏雖然疑惑寧聽月突然的改變方案,不過,他沒有異議。
“你們先忙著,我再出去一趟辦點事。”
寧月安排好店內的事務之后,又將玉喜和楊荷花叫到旁邊,“從今日起,你們兩個開始制作出一批蓮花味的口脂出來,最淡口味那一款的多做點,最濃郁那款少做點,等上架了賣著雙試試看,如果效果好,再做其他調整。”
玉喜和楊荷花聽后表示馬上去干活。
寧月這才放心離開了店里。
剛走出店門口,蕭楓的身影攔在她面前。
“你去辦什么事情,我和你一起去。”蕭若楓淡定自若的走向她。
寧月站在那里不動,面無表情斂下眼睫。
蕭若楓看不住她在想什么。
不過不管她在想什么,他打定主意,要一直跟著她。
不然的話,他總覺得不安心。
“你不要一直跟著我了,快回店里去,幫我賺銀子償還我給你治療身體的費用。”
寧月拒絕他的跟隨。
自從這段時間,他一直向自個逼婚起,寧月就若有若無的躲避著他,剛開始并沒有那么明顯。
隨著他越來越過分的逼迫,寧月表示堅決和他劃清界限。
“呵,原來你就是這么想我的,我希望你除了賺銀子之外,也回頭看一看待在你身邊的我好嗎”
蕭楓的臉色沉靜,只是他緊繃的下顎出賣了他的情緒。
他明確的向寧月表達他的不滿。
她和他并沒有熟悉的談婚論嫁的地步,他卻一次又一次的在楊大郎他們面前步步緊逼,他這樣做真的令她心煩。
就好像在末世的時候,本沒有想成家的心情,卻有人一次又一次的逼她相親。
那時候大家每天擔驚受怕的和喪尸拼命,誰有心情去談情說愛。
被人逼迫成家的滋味兒,一次就夠了。
沒有想到來到這里,還被眼前人逼迫了很多次。
就他這樣對自己不溫柔,也不體貼的男人,寧月覺得和他成了親,時間長了自己也會感覺受不了,提出和離的。
“對,我是喜歡賺銀子,除了賺銀子,我沒有別的愛好,所以請你回鋪子里,賺錢還債吧,畢竟再過三個月,你就自由了。”
再過三個月,他體內的淤毒就會徹底清除。
他不用圍在她身邊打轉了。
寧月態度堅決的不讓跟隨,蕭若楓深深的看了她幾眼,轉身離開。
這時候寧月才放心的前去附近的書肆。
走進書肆里,她和店內掌柜又訂下一批她需要的宣傳單,交了定金,約定好上門取的時間,她離開了書肆。
走出書肆,寧月望著人來人往的繁華商業大街,沉吟片刻,并沒選擇回店的路線,而是換了一個方向。
不久之后,一輛馬車在縣城內的一家青樓跟前停下。
寧月從馬車上下來,付了車費后,站在青樓門口,望著門上的牌匾,上面寫著百花樓三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