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站住”摩達克指著那婢女說道。
那婢女先是一怔,既然回身請安道“王子殿下”
摩達克蹙眉看著她,她神色慌張,他看出端倪,對她攤手道“拿出來吧”
婢女嚇得有些結巴道“什什么”
摩達克一臉不耐煩的道“看來,不動點私刑,你是打算死扛到底的來人”
還沒喊來人,那本就心虛的婢女心里防線就崩潰了,跪地求饒道“王子饒命,王子饒命,奴婢也是迫不得已”
摩達克蹲下來,輕飄飄的說道“你如果從實招來,本王子考慮饒你一命”
“王子,奴婢全招,是長公主,她讓奴才送一封信給長青公主。”婢女一五一十的說道。
摩達克瞇著眼睛,露出皎潔的目光道“信呢”
那婢女方才反應過來微顫著雙手,從懷中摸出一封褐色信封,遞給了摩達克。
摩達克看著“長青親啟”便氣都不打一出來。他粗俗的一抓,奴婢猶如送走了燙手的山芋,突然的松了一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摩達克打開封信,上面寫道“我已逃出大牢,安然無恙,請勿掛念,長青,汝如今如何”
摩達克握緊信封,心里咬牙切齒,表面風平浪靜的說道“幫我帶封信回給她,就饒了你”
婢女慌忙點頭道“嗯嗯,王子只要能饒了奴婢,讓奴婢做什么都可以”
摩達克看著那信,心生一計,露出詭異的笑容。
夏天的微風帶著少許燥熱吹進了皇宮,樹木被考的炙熱,隨著微風輕顫,此時,婢女候在門外已等候多時,也不知,摩達克會讓她送什么樣的一封信,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會不會信守承諾饒她一命。
良久,摩達克拿著一封封好的信封交給她,上面赫然寫著“魏淺淺親啟。”
“拿著,辦好這事不緊饒你一命,還記你一功。”摩達克對她邪魅一笑,那婢女非但沒有放松,反而更毛孔聳立了。
這邊,婢女將信封交給魏淺淺,她急拆開信封,只見上面寫著“大婚之日,速來救我”
魏淺淺問道李老頭今日何年,李老頭說出了實際面日,她焦急的道“不好,長青有難”
李老頭焦急的說道“那可怎么辦你逃離虎口,可不敢再以身犯險”
魏淺淺顧不得那么多,堅定的說道“沒有長青就沒有今日安然無恙的我,必須救她”
李老頭抿了抿嘴唇,咽回了想說的話。他唯有做她的后盾,保護好昭昭,他知道魏淺淺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婚禮現場,魏淺淺不知道的是,傅玦也混在其中,他知道長青并不情愿嫁給摩達克,明里暗里知道她被幫著上婚轎子,于是決心來救她。
婚禮現場,一片鑼鼓喧天,皇家婚禮,更為熱鬧,各種雜耍戲劇都摻雜其中,民間該有的熱鬧,皇宮中一樣都不想落下,但殊不知,表演的暗地都埋伏著摩達克的手下,為的就是抓住那些想劫走新娘的人。
魏淺淺扮成宮女模樣潛入了皇宮之中,她被人安排在現場伺候皇家家眷的飲食,無意間聽見他們的雜談。
“素聞這外國王子性情無常,暴虐更是家常便飯,長青公主真是遭了業了”
“可別瞎說,今日可是大婚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