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樓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有點來氣,“你看,我就說你能看完是不是,你還會不喜歡我。”
“可我有一件事情即使不吃飯、不睡覺也要做”孟時雨與不急不緩地說道。
“什么”李玉樓問,她挑眉看著少年,倒是想看他說出什么能騙過她的借口。
“親你”孟時雨回答。
李玉樓,
她的心仿佛在這一刻都酥了,他怎么這么會。
一股溫熱吹拂上她的臉頰。
“所以,我會親著你死去,然后喜歡也隨之消散”孟時雨柔聲道。
真是沒法活了,李玉樓站起來,走出門外,將扇子從春桃的手中奪過來。
“熱吧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本來很冷,卻還很熱”春桃磕著瓜子道。
李玉樓沒有理會春桃,等冷靜下來才重新回到屋里。
“定安侯世子與皇后娘娘是怎么回事”李玉樓問。
“就是很老套的故事,兩人互相愛戀,但是先帝為了穩住陛下的帝位,為他娶了綏寧侯府的嫡長孫女,棒打鴛鴦,拆散了一對新人。”
“當年的定安侯世子也是京城第一才子,才華橫溢,相貌出眾我還讀了不少定安侯世子的文章,只可惜”
“皇后娘娘是京城才女,相貌你見過,很美,才子佳人被先帝拆散了。”
“皇后娘娘進了宮,直接就是太子妃,定安侯世子從此寄情于山水詩畫,篆刻,金石就是什么能消磨人,就干什么”
“還真是可惜了怪不得”李玉樓也隨著感慨了兩句。
“只是陛下恨綏寧侯府,跟著就恨皇后娘娘”
“為什么”李玉樓接著問。
“因為先帝將陛下身邊所有的女人都送走了,包括在秀州的貴妃娘娘,陛下總不能恨先帝,只能恨綏寧侯府,覺得是皇后娘娘暗戀他,故意慫恿先帝這么做的。”
“糊涂”李玉樓道。
孟時雨給李玉樓比劃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他手指白而長,放在他粉嫩的嘴唇上更加好看。
李玉樓晃神一瞬,吐了吐舌頭。
看著李玉樓的細舌,不禁想到了它的香甜。
“繼續”李玉樓見孟時雨不吱聲,催促道。
“哦”孟時雨回神,接著道,“再加上先帝為了鞏固陛下的權勢,將更多的權利交到了綏寧侯府,導致現在綏寧侯府依然權勢很大。”
“陛下想要將權勢拿回來,可綏寧侯府不給,他們在支持秦王”
“原來又是奪嫡之爭。”李玉樓壓低嗓音道。
“嗯”孟時雨道,“陛下喜歡貴妃娘娘,自然就喜歡燕王,可燕王”
“那秦王應該不錯”李玉樓道。
反正能對抗燕王的,她都覺得好。
“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算了,不說了。”孟時雨了無興趣地道。
“那這個鐲子怎么辦”李玉樓問。
“我再想一想要不要參與進去,哎”孟時雨說著走了出去。
李玉樓洗漱之后躺在床上看話本子,想起了皇后娘娘的樣子,不禁覺得話本子都無趣了,因為根本不如剛才聽到的故事精彩。
第二日一早,李玉樓起來的時候孟時雨早不在了。
她匆匆收拾之后,穿了練功裝來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