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雨和李玉樓又問了一下其他問題,結果都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所謂的聚眾鬧事完全是子虛烏有,那些私藏武器,意圖謀反的更是無端的指責。
孟時雨和李玉樓倒是與這里的很多人聊的不錯。
他們哪里來的,之前是做什么的,有什么特長,準備要干什么
雖然苦難加身,他們都還樂觀。他們為孟時雨和李玉樓準備了豐盛的晚飯。
當然,對李玉樓和孟時雨來說算是難以下咽,可對這些人來說是他們最好的東西。
他們在談論孟時雨長的好看,有幾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羞澀的根本不敢去看孟時雨。
在她們的眼里,孟時雨是天上璀璨的星光。
李玉樓沐浴之后便和孟時雨住在了這里。
晚上的時候宅子的管事過來見了孟時雨。
“孟大人,我們侯爺根本不知道這里面的都是什么人,只是聽說這邊聚攏了很多災民,居無定所便拿出來讓災民暫時落腳。”管事情真意切地道。
“那你為什么不留在莊子上”孟時雨問。
“我本來是留下來的,可侯爺覺得我在了這些人會不自在,便讓我也離開,他們更自在一些。”
“這些人還好,只在院子里,后院和房子一點都不糟蹋。”
定安侯確實很好,這不僅安撫了災民的居所,還安撫了他們的內心,讓他們覺得有尊嚴。
第二日孟時雨和李玉樓離開定安侯的莊子又向其他地方去。
越走路越是不好走。
孟時雨騎馬,李玉樓坐馬車,馬車已經陷進去好幾回。
“少爺,馬車走不了了。”車夫道。
“你準備留下來,還是隨我一起騎馬走”孟時雨看向李玉樓問。
“我也騎馬。”李玉樓道。
“你會騎馬嗎”孟時雨挑眉看向她,眉眼見帶著一絲疑問。
“你小瞧誰吶”李玉樓淺淡一笑,白皙的臉頰在陽光下幾乎是透明的。
少年翻身上馬,然后將一只修長的手臂伸出來放在她的面前。
“什么意思”李玉樓問。
“你不是要騎馬嗎”孟時雨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我們兩個一起”李玉樓臉頰微微發熱,疑惑地看向孟時雨。
“自然,沒有多余的馬了”孟時雨道。
可是明明還有多余的馬在馬車后面拴著,這個人怎么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還有,在這么多人面前。
“走不走”孟時雨催促道。
李玉樓點點頭,將自己的手遞給了孟時雨。孟時雨握住她的小手,稍微一用力就將人帶上了馬背。
她騎在孟時雨的前面,孟時雨從后面環住她的腰身然后孟時雨輕聲問,“我們要走了”
她的耳畔感覺一股淡淡的溫熱。這股溫熱瞬間順著她的后頸部向下傳到,流遍她的全身。
“我自己騎馬吧”李玉樓紅著臉輕聲道。
“我怕你掉下去。”孟時雨說著夾了一下馬肚子。
馬兒滴答滴答地向前走去。
“你與我騎一匹馬”小七看向春桃問。
“我在馬車里等。”春桃說著鉆進了車廂里,頭也沒有回。
小七,
為什么夫人的丫鬟沒有像夫人這樣的進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