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樓停在外面看了片刻,覺得應該沒發生什么羞羞的事情。
她想著要不要進去。
可她真的有點想時雨弟弟了。
“我進去看看,你找個地方嗑瓜子兒去吧。有事兒我叫你。”李玉樓對春桃道。
春桃欣然答應。
李玉樓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了書房,書房里依然有濃郁的香氣,還夾雜著一些似有若無的酒香和飯菜的味道。
“玉樓”孟時雨歪頭看了她一眼,然后收筆。
“我又打擾你了。”李玉樓看他收筆,故而問道。
“沒有”孟時雨搖搖頭,“恰好寫完了。”
孟時雨一邊說著,一邊將他寫的那封超長的,關于京都周邊災民生活情況調查報告整理起來,厚厚的一沓子。
“飯菜好吃嗎”李玉樓問。
雖然她不說什么,可心里還是有些酸溜溜的。
“沒吃,不過聞著味道不是特別好。”孟時雨語氣平淡的回答道。
“你不會真的和她們做了什么事情吧”李玉樓走到孟時雨身邊,看著少年紅撲撲的臉頰,有些陌生。
好幾日沒見到少年的臉了,那張白皙粉嫩的臉頰,怎么就不見了
“沒有”孟時雨回答。然后少年伸手拉住李玉樓的小手。
少年的手依然帶著絲絲的微涼,不過他的手指很長,手掌很大,將她的小手瞬間包在其中。
李玉樓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卻被少年緊緊的扣住,不讓她抽離,反倒將她拉入到自己身邊。
“怎么吃醋了”孟時雨問。
“自然。平白無故的多了兩個美人我怎么能不吃醋可你連句解釋都沒有。你心里是不是沒有我”李玉樓看向孟時雨,眼眸中多了幾分哀傷,卻也沒有到哭的程度。
“你還真是坦然,如若是別的女子此時應該會口是心非吧。”孟時雨道。
“我就不是口是心非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李玉樓看著少年,臉上蘊著幾分溫怒。
“我是真的忙。沒想到你會真的吃醋,所以就沒去給你解釋,是我不好,我向夫人賠不是。”孟時雨裝模作樣的退后兩步,抱拳弓身。
李玉樓也沒有去扶他。這個鞠躬她是受得的,因為這幾日她心情確實不是那么暢快,都是孟時雨惹得她。
“這就不要生氣,也不要吃醋了。”孟時雨直起身子,居高臨下看著她。
“可她們兩個怎么辦就養在府中嗎”李玉樓問。
“暫時只能如此,畢竟是燕王殿下送的禮物也不好就此打發了去。更不好還回去。只能保持現狀。”孟時雨說道。
“你是府里的女主人。她們又是后宅女子,你想怎么處置你便怎么處置。你想怎么欺負你便怎么欺負,只要你痛快了,那就可以,只是人得活著,得留在府中。”
“你這是要我去做惡人。”李玉樓哼了一聲,“看他們的樣子,應該出自青樓,也都是可憐人家出來的孩子,身不由己,不過是買賣的貨物而已,我還能真去欺負她們。”
“玉樓夫人最善良了。”孟時雨沒皮沒臉地道。
李玉樓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病了,這段時間沒有休息好,太累了,你看你臉紅成什么樣子了,連嘴唇都紅了。”李玉樓伸手觸碰在孟時雨柔嫩的臉頰上,燙的她一下子縮了回去。
“怎么會這么燙你怎么也不說一聲頭疼嗎頭暈嗎”李玉樓緊張壞了,伸手扶助孟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