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鶯白了李玉樓一眼,“他幫了你這么點小忙,你就替他說話。”
“我哪里是替他說話,”李玉樓摟住周鶯笑著道,“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著急,我們阿鶯這么好。”
李玉樓和周鶯打鬧了片刻,周鶯便告辭離開了。
李玉樓趕忙吩咐廚房準備了一些包子,米粥,蝦餃之類的吃食。
李玉樓看時辰差不多了便讓春桃提著兩個食盒隨她上了馬車去了刑部監獄。
刑部監獄都是重刑犯,其實孟時雨他們這樣的不應該進刑部監獄,可皇帝就是為了震懾他們,所以也將其關了進來。
“謝謝你,武大哥。”李玉樓見到武闕福身行禮道謝。
“不用那么客氣,趕快進去吧,時間寶貴。”武闕催促道。
李玉樓從春桃手中接過兩個食盒提著往里面走,前面有獄卒領路。
“夫人不用太擔心,孟大人與那些重刑犯離的遠的很。”獄卒善解人意的寬慰李玉樓。
即使如此,監獄里面的味道也讓李玉樓有點不想呼吸,也不知道孟時雨那么愛干凈的人,這幾日是怎么忍受的。
牢房門打開,李玉樓塞了二兩銀子進獄卒的手中。獄卒點頭接了,然后道,“孟夫人且與孟大人說說話,時辰到了,小的來喊您。”
李玉樓提著食盒進牢房。
牢房里燈光昏暗,里面的人都穿著勞服,因為不是重刑犯,所以他們是關押在一起的,里面不乏孟時雨的同僚。
“孟大人,是你家娘子”有人看到李玉樓羨慕的說道。
孟時雨上前一步,拉住李玉樓的手,來到牢房的另外一個角落。
他的手依然是微微發涼,與平時沒有太大區別,觸感很柔和。
只是頭發有些混亂,面色寫的有些蒼白。
“這么盯著我看什么,不如以前好看了嗎”孟時雨問。
“好看,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最好看的。”李玉樓說道。
看到孟時雨好端端的,她的聲音也沒有梗咽,反而冷靜,平常許多。
“挨打了嗎”李玉樓問。
“沒有,我是朝廷命官。誰敢打我”孟時雨略帶些囂張地回答道。
李玉樓將食盒放在一旁,趁他不注意,將他的衣袖擼起來。
“想看夫君的身體也不用這么著急,更不用突然襲擊,你說一聲就是了。”孟時雨語調里帶出了幾分玩世不恭。
李玉樓白了他一眼,“還有心情開玩笑。”
“苦中作樂嗎”孟時雨說著將兩只雪白的手臂展露給李玉樓看。
“你看好不好看還和以前一樣,雪白雪白的。”
“保證你下次看了挪不開眼。”
李玉樓輕拍了他一下,“別鬧了,又不是只有咱倆。”
“如果是只有咱倆,你想做什么”孟思雨忽然探過身來,在李玉樓的耳畔上輕聲問道。
李玉樓瞠了他的一眼。這里她可是半點心情也沒有。
“我給你帶了一些吃的。”李玉樓說著打開了食盒,飯菜的香味在牢房里飄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