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的官員見到百姓互毆拉著自己的小廝轉身就跑的估計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怎么能跑”李玉樓一臉懵,覺得孟時雨的處理方式不當。
可她卻被孟時雨拉著跑了很遠,而且還鉆進了甘草跺里面。
孟時雨將她圈在自己的身下,一只手還捂著她的嘴巴。
他本人則是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李玉樓聽著少年激昂的心跳聲有種一言難盡的感覺。
少年的手微涼,帶著他身體的味道,很干燥。
片刻之后,他將自己的手從李玉樓的嘴上拿開。
“你跑什么,你是官員,不是應該阻止這樣的事情嗎”李玉樓問。
“我怎么阻止,沒看到打起來了。”孟時雨道。
“你”李玉樓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們群毆已經失去了理智,我們的衙役都被沖散了,我怎么出手,我一個堂堂六品官難道要和百姓打架嗎”孟時雨道。
“萬一打傷了人,我的罪過就打了,暴力執法的帽子就給我扣上來了。”
“萬一他們把我打傷了也不好收拾,一個毆打朝廷命官的帽子又扣在了他們的頭上,他們也很麻煩”
李玉樓覺得時雨說的很對。
“可是,我們就這么跑了似乎也不好”李玉樓試著道。
孟時雨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李玉樓,
“這個時候你還有這種心思”李玉樓正色道。
“哦,苦中作樂而已”孟時雨道。
李玉樓白了他一眼。
過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終于小了,李玉樓和孟時雨才從草垛里鉆了出來。
好在周圍沒有什么人,只有一個受傷的衙役。
“你這么樣”孟時雨拍了拍身上的草秸稈,一副端正君子的模樣走到衙役身邊。
衙役總覺得孟時雨和那個小廝有點古怪,最關鍵的是小廝也太好看了,似乎比孟大人還嬌嫩了幾分。
“問你這么樣,你盯著我家小廝看什么”孟時雨冷聲質問。
“大人小的沒事,您這么樣,沒事吧”衙役道,“小的就是額頭被石頭砸了一下,他們也太兇了。”
“打完了嗎”孟時雨問。
“大人在這里稍等,小的這就去看一看。”衙役說著離開,去查看情況。
片刻之后衙役跑過來,“大人,已經不打了。”
孟時雨這才邁著官步去前面整頓秩序。雙方都有人員傷亡,村子里的大夫在醫治。
災民這邊沒有大夫,孟時雨安排懂些醫術的衙役上去救治。
災民這邊也是一處地方來的,帶頭的姓毛,大家都叫他毛阿旺。
村子這邊有村長。
“因為幾只雞至于打成這個樣子嘛”孟時雨問雙方的帶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