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雨想了想,“表妹怎么樣”
“你的意思是讓我恢復女兒裝”李玉樓問。
“嗯”孟時雨點點頭,“反正也沒有幾個人會在意我身邊的一個小廝,你換作女裝沒有人會在意的。”
李玉樓想了想,心里想起,她想看看這些官員是怎么賄賂孟時雨的,她點頭答應下來。
傍晚,華燈初上,定遠縣,鳳仙樓里燈火璀璨。
孟時雨坐在了主位,李玉樓坐在孟時雨的旁邊。
孟時雨帶著一位女子一起來赴宴讓當地的官員有點郁悶,本來他們準備了更刺激的表演,現在只能稍微收斂一點。
一切都要重新安排,真是好煩呀。
定遠縣令上來就對孟時雨的文章好一番夸贊,什么文曲星下凡,當世之大文豪之類的夸贊之語不覺于耳。
李玉樓聽得都有點信以為真了,因為時雨真的很厲害,還有就是對方的夸贊之語特別的真誠,每一句話都出自肺腑。
“孟大人的大作下官沒有讀到覺得此時真是白活了”定遠縣通判道。
通判是恩蔭入仕,沒讀過什么書,一副追悔莫及的樣子。
李玉樓這才發現,原來捧人也是一門技術,而且一個場合下還需要有人唱白臉,有人唱紅臉。
寒暄客套之后,酒菜上桌,然后還有歌舞。
一開始李玉樓覺得他們座位的安排只是為了讓彼此之間更加有規矩,沒想到中間那一小塊位置是預留出來讓舞女跳舞的。
三個舞女穿著暴露的衣服,赤腳踩在地面上跟隨者鼓樂翩翩起舞。
李玉樓看到對方的腳丫,和點著嫣紅指甲的腳趾心里不禁有種不適感,因為她覺得舞女的腳也很漂亮,她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孟時雨用手掌托著她腳丫的場景。
李玉樓的面色微微冷了下來。
一曲罷,舞女們下去,音樂停歇,定遠縣令道,“孟大人,定遠縣的情況您也看了,可安置災民十萬,可是朝廷的賑災銀子能不能多分我們百萬兩”
這么直接和裸的要銀子。
“朝廷自有法度,哪里是我們能做主的”孟時雨語氣淡淡道。
縣令笑了笑,“法度是法度,那還不是大人一句話的事情我們定遠縣是京都最偏遠的一個縣,京都的好處我們沒得到多少,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們承擔的可要更多,我們又是個很貧困的縣城,多要一點也不是情理之外的要求”
“何況”定遠縣縣令諱莫如深的笑著,那眼神似乎在說孟大人,你懂得。
李玉樓看著孟時雨,抿了一口茶。孟時雨微微頷首,看向定遠縣縣令,“定遠縣的難處本官自會與朝廷說明”
“那就好,那就好”定遠縣縣令舉起酒杯與孟時雨遙遠的酒杯為碰,還向李玉樓示意。
李玉樓微微頷首舉杯示意。
緊著著鼓樂再起,剛才那三位舞女再度進來跳舞,這一次穿著更加暴露,跳的是西域舞,很有節奏的那種舞蹈。
李玉樓覺得有點辣眼睛,可是舞女竟然在跳的過程中跌入了孟時雨的懷里。
幸好孟時雨躲的快。
李玉樓瞪大眼睛看著眼睛忽然發生的一幕裸的投懷送抱有點受不了。
“大人,你們這是做什么,本官是正經官員,讓她們都下去。”孟時雨顯然是惱了,站起來冷聲對定遠縣的官員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