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道你們不就在東邊的海島上,要坐船好久才能來到大周,你們是來做什么的,做生意,還是來游學”李玉樓問。
“我們”昭和十六郎笑容燦爛,“是來學習的”
“這是我們王子。”一個女子走來對李玉樓道,態度有點不客氣,顯然是嫌棄李玉樓沒有認出她家王子。
“王子又怎么樣”孟時雨忽然走過來冷聲道,“對我夫人笑的也太過于諂媚了。”
李玉樓捅了孟時雨一下,“別這樣怎么說也是遠方來的客人,我們要顯得大度。”
孟時雨哼了一聲,“對敵人大度,就是對自己殘忍。”
“你說誰是敵人,我會向燕王告你們說我們是敵人,燕王說我們王子是他最好的朋友和兄弟。”那女子憤慨地道。
“玲子不得無禮。”昭和十六郎用低沉的聲音喝道。
玲子倔強的輕哼了一聲,退后了幾步。
“那是客氣話,我們這位燕王殿下是最喜歡口不對心的。”孟時雨道。
一次就遇到兩個情敵,兩個情敵還聯合在了一起。
“這位公子,你這樣背后談論人是非可不符合禮節,你們大周是禮儀之邦,怎么能在人后搬弄是非,本王子覺得燕王殿下坦蕩真誠,是難得一見的謙謙公子。”昭和十六郎正色道。
謙謙你大爺,孟時雨在心里罵了一句,這也是個偽善的家伙兒。
“時雨,王子殿下剛才幫了我們,不然我們的馬車會撞到那個孩子,你不要這樣。”李玉樓道。
孟時雨審視地看著昭和十六郎。
“這位公子,你這樣看著我家王子做什么,難道你懷疑是我家王子故意的”玲子一副氣不過的樣子。
“人心叵測,誰能知道。”孟時雨道。
“你們,你們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玲子氣惱地道。
“時雨,不能這樣懷疑王子的好心。”李玉樓沉聲道。
“王子抱歉,我夫君不該說這樣的話。”李玉樓福身行禮道。
“夫人不用抱歉”昭和十六郎道。
“我們先走了,夫人慢走。”昭和十六郎微笑著道。
李玉樓點頭示意。
昭和十六郎帶著玲子離開。
李玉樓和孟時雨上了馬車。
“時雨,你怎么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李玉樓看向孟時雨問。
“沒有”孟時雨沉聲道。
“明明就生氣了,怎么了”李玉樓伸手拉了拉孟時雨的袖子道。
孟時雨收回了袖子,表現出了冷淡。
剛才還那么親人,現在就要劃清界限了。
李玉樓也不想再理會他。
孟時雨和李玉樓離家一個半月的時間,終于回到了家中。
“少爺,夫人,你們終于回來了。”管家見到李玉樓和孟時雨回來激動地說道。
“小姐”春桃難得一見沒有嗑瓜子,而是快步奔向了李玉樓。
李玉樓將手中的東西交給了春桃,沒有說話徑直向里面走去。
“府里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吧”孟時雨象征性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