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蘭說什么,李玉樓也沒有太聽清楚。
“娘,玉琨這段時間在干什么,有好好讀書嗎”李玉樓問。
“讀書”張秀蘭道,“你弟弟也不是讀書的料我跟你爹商量了,不要他再讀書了,學著做點生意吧。”
“反正時雨是狀元,以后一定不會差,稍微照顧一點玉琨就差不到哪里去。”
“何況,玉寧公主很喜歡你弟弟”
“娘”李玉樓打斷張秀蘭的話道,“你知道玉寧公主是什么人”
“知道那些都是謠言,都是對公主的污蔑。”張秀蘭一副玉寧公主衛道士的正義感在全身釋放。
張秀蘭的性格李玉樓還是了解一二的,有點偏執,她認定的事情不太容易改變。
“那玉琨現在在干什么”李玉樓轉移了話題問。
“應該與玉寧公主逛街,買東西去了,你弟弟很有眼光。”張秀蘭臉上的榮耀感想奪也奪不掉。
李玉樓,
她在成衣鋪等了許久,與玉娘等人話了一會兒家常,等不到李玉琨,只好起身離開。
回到府里,管家見她回來,急匆匆地跑過來,“夫人,宮里來人了來的是魏公公的大徒弟,張公公”
大徒弟不要緊,主要是師父要緊。魏公公是皇帝潛底的奴才,是跟著皇帝從當時的王府一直到現在,是皇帝最信任的人。
李玉樓不敢懈怠,趕忙走進了會客廳。
“張公公,抱歉,不知道您來”李玉樓笑著道。
“孟夫人客氣了,咱家也就來了片刻功夫。”張公公滿臉是笑。
雙方入座,李玉樓又客氣了幾句,“不知道公公親自來府上有什么事情”
“陛下聽說夫人日日遭受虐待和家暴,特別的擔心,差咱家來看看”張公公微笑著道。
他也看到了,李玉樓面色紅潤,光色如玉,比那保養上等的羊脂白玉還要更滋潤。
這蓬萊王子也是被孟夫人的姿色吸引,非要找這種借口,這不是為難陛下嗎
李玉樓無語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誰能知道床上那種事情算不算是家暴,可是,那種事情稍微劇烈一點,她也是喜歡的。
既然是喜歡的,就算不得家暴吧。
“不知道陛下日理萬機,怎么能聽說臣婦家中這點子小事”李玉樓試著問。
“孟大人是狀元,才華橫溢,今日早朝又出彩了,盯著他的人自然多,何況,您也是陛下圣旨欽封的六品誥命,陛下關注一些也正常”
“如果孟大人德行有虧,對他未來的仕途也不好”
李玉樓點頭。
“不過,紙里終究包不住火”張公公道,“還是有人在陛下那里檢舉了夢大人。”
“沒有”李玉樓搖頭,“我家夫君待我很好”
“聽說孟大人不買丫鬟,為了顯示自己的清廉,然后很多事情都是夫人親力親為,比如灑掃,洗衣,伺候起居,甚至是親自喂飯”張公公說著看向李玉樓。
李玉樓似乎明白了一些,這些說法來源于哪里了。
“夫人如果有什么苦楚,就明說,咱家一定如實稟報陛下,陛下定會為您做主。”張公公客氣地道。
李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