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樓沒有找到周鶯,倒是看到蓬萊王子與孟時雨站在一起,他們面對面。
看著是站著兩個人,可他們之間似乎氣場全開,怒氣相迎。
李玉樓跨過屏風的縫隙走到了男賓這邊。
“時雨”李玉樓喊了一聲。
她一聲稱呼讓周圍的男子皆都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不過他們的目光沒有停留多久,片刻之后便又看向了孟時雨和昭和十六郎。
“車七進六”昭和十六郎此時忽然開口說話。
“炮五進三”孟時雨隨即開口道。
又是一陣沉默,只有周圍的幾個公子頻頻點頭,似乎在贊賞孟時雨的棋藝精湛。
良久之后,昭和十六郎才又走了一步,卻被孟時雨瞬間破局。
“你輸了”孟時雨走完這一步順帶冷淡一句。
昭和十六郎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額頭上密布著一層細碎的汗珠。
“我們來比試一局圍棋,這算不得正途。”昭和十六郎不服氣地道。
“這倒是也沒什么,只是今日是我同窗的大喜之日,我不想與你浪費時間。”孟時雨神色冷淡道。
他們下的是盲棋,不過圍棋下盲棋就有點困難了。
“孟大人果然不凡,文章寫得好,沒有想到棋藝也如此精湛。”有人夸贊道。
“我們孟大人在清風茶樓的殘局現在還沒有人破掉吶。”又有人道。
“清風茶樓的那盤殘局是孟大人擺的,真是佩服,我研究了三天,頭發都掉了一把也沒有半點思路,最后被我夫人踹下床才大夢初醒,不研究了。”一人哈哈大笑道。
眾人跟著轟然大笑,調侃起這位自嘲的公子來。
昭和十六郎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因為他覺得這是大周的人在奚落他。
“孟大人,我要與你比試棋藝”昭和十六郎忽然大聲道。
“你是蓬萊的王子,能不能比,還得看陛下的意思。”孟時雨道。
“我自己能做主,不用大周陛下做主。”昭和十六郎道。
“王子殿下”玲子伸手拉了一下昭和十六郎,提醒他不要沖動。
“可我們得禮貌的對待客人。”孟時雨看著昭和十六郎道。
“對呀,萬一你輸了,哭了,又去陛下那里討旨意可怎么辦”一位公子道。
“你,你少羞辱于我。”昭和十六郎對這位公子怒道。
“我羞辱你了嗎,你可是向陛下提出要娶孟夫人,這種無禮的要求你都能提出來,別說是別的。”這位公子接著道。
緊接著這里便炸過了。
“什么,竟然還有這樣無禮的要求,他是以為自己是蓬萊王子,可以強來嘛”
“蓬萊難道這么不講禮節,人家有夫君”
“蠻夷之地,果然還沒有完全開化。”
“你們”昭和十六郎年輕氣盛,哪里能受得了這樣的數落,拳頭握緊就要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