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鶯卻拉了拉李玉樓的衣襟,“玉樓,你看,承恩侯府家的那個二小姐”
李玉樓沖著周鶯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上次她和周鶯在茶樓看到的那個姑娘。
“我沒看錯吧,她就是承恩侯府家的二小姐”周鶯看著李玉樓問。
“嗯”李玉樓點點頭。承恩侯府二小姐穿著一身米黃色的裙衫,帶著兩個丫鬟。
“她穿的真低調,”周鶯壓低聲音道,“玉樓,你說她會不會是和燕王在這里私會的”
李玉樓,
“你在胡說什么,這是在毀壞人家姑娘的名節來寺廟上香穿的樸素一點不是很正常嗎”李玉樓道。
“你說她來寺廟做什么,不會還要求與燕王的姻緣吧”周鶯依然是一副八卦的樣子。
“那誰能知道”李玉樓看著那女子帶著丫鬟往里面走。她背影瘦削,很憔悴的樣子。
她想起周鶯說這位小姐因為曹繡懷孕哭了好久,心里覺得很荒唐。
這天底下還真有對燕王這樣的人死心塌地的女人,真是太荒謬了。
李玉樓真有一種沖動,那就是告訴她,不要對燕王這樣癡情,其實燕王遠沒有她想象中那么好,而且是個人渣。
可她貿然上去跟對方說這樣的話顯然很冒昧,對方如果想得開還好,想不開的話,她的心思還有可能被對方隨意揣度,如果傳出去,她的名節還有可能被玷污。
李玉樓雖然有這樣的沖動,但最終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情緒。
李玉樓和周鶯手挽著手往里面走。
天氣有點冷,李玉樓攏了攏自己的大氅。
“武哥哥”周鶯尖銳而又興奮的聲音忽然刺激了一下李玉樓的耳朵。
李玉樓總是佩服周鶯這種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本領。
李玉樓沖著周鶯已經奔過去的方向看去,見一個身材暌違的男人站在梧桐樹下,身上穿著刑部的官服,顯然是回來還沒有回家就奔來找周鶯了。
周鶯跑過去也沒有管其他,直接撲進了武闕的懷里。
武闕被她撞得又向后退了一步,這才穩住身形,顯然武闕已然低估了周鶯的興奮,完全不顧周圍人的眼光。
武闕向四周看了一眼,見不少人看向他們這邊,有點尷尬,想要推開周鶯,可周鶯雙臂環住武闕的腰根本不放開。
不放開已經夠可以,她還在武闕的懷里蹭來蹭去,撒嬌,“武哥哥,武哥哥,想死了,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活不下去了。”
李玉樓本來已經走到了他們身邊,可聽了周鶯爹聲爹氣的話,不知道該停下來,還是繼續靠近。
好在周鶯還是放開了武闕,羞澀難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亂糟糟的衣衫。
李玉樓這個動作也太有誘惑力了,畢竟周鶯的熊貓也不小。
武闕顯然更尷尬,錯開了目光。
“你怎么忽然回來嚇唬我,我嚇了一大跳。”周鶯忽然板著臉對武闕兇巴巴道。
周鶯此時的樣子與剛才完全不一樣。
一個人怎么會忽然就變得不一樣。
可武闕一下子也變得小心謹慎,溫順的很。
“剛回來就去找你,聽說你來了這里就來見你。”武闕乖巧地回答道。
“怎么能因為我耽誤正經事,沒有回衙門報到嗎”周鶯道。
“告了假的,明日再去就好”武闕回答。
“不能因為想我就耽誤了正事,這樣可不行,你是男人”周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