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玉樓道,“玉寧公主要召玉琨做駙馬”
孟時雨顯然也有些意外,“沒想到玉琨這么厲害。”
“厲害嗎”李玉樓微微皺眉,“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攀上了公主”
“要攀也是丈人攀的更容易,我畢竟遠了”李玉樓道。
“爹很生氣,也很難過,只是很無奈”李玉樓想起今日李旭的樣子,心里有點不舒服。
李旭還是很大男子主義的,希望李家能出一個頂天立地的。
娶了公主雖然看著風光,可相當于嫁了一個兒子,誰家能將駙馬真當兒媳婦來看待。
“木已成舟就不用多想了。”孟時雨道,“對玉琨來說也未必不是好事反正他也只想做個一生享樂的紈绔而已,這倒是成全了自己。”
李玉樓也沒有再說什么,這的確是李玉琨一直以來的志向,可惜之前的家底還不能支撐他成為一個紈绔。
玉寧公主和李玉琨的賜婚圣旨下得比李玉樓想象的還要快。
頓時李家便不一樣了。
京城很多貴族之家根本沒有聽說過李家是什么來頭,現在一下子就像是從天而降似的。
李旭在衙門也不一樣了,不論上峰,還是同級別的官員對他更加客氣,禮遇。
當然背后罵他將兒子送去當男寵換取自己來日飛黃騰達的也不少。
李旭心情很不好,白天面對官員們虛情假意的笑容他還得一笑面對。
李玉樓又回了一趟娘家,勸慰李旭。
張秀蘭似乎并不在意這些,反倒是很開心,因為玉寧公主直接將那個鋪子送給了她。
而且,皇帝賜下來的宅子也是現成的。
宅子碩大,里面雖然算不上富麗堂皇,可對于李家這樣的人家就是豪宅。
張秀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生意中,根本顧不上照顧李旭的情緒。
而且張秀蘭已經寫信讓秀州那邊的染布坊也抓緊時間搬到京城來。
玉寧公主雖然算不上皇帝最寵愛的女兒,可她第一次婚事是皇帝做主的,沒想到駙馬跟人跑了,這一次玉寧公主提出來,皇帝雖然對李家不滿意,對李玉琨這個連童生都沒有考過的女婿很不滿意,但玉寧公主堅持他也就答應了。
他們的婚禮全部都交給禮部辦理,李家幾乎不用操什么心。
玉寧公主要再嫁的消息不脛而走,成為京城人茶余飯后談論的話題。
當然其中不乏對李家的貶低和對李玉琨的輕視
在這些議論聲中,玉寧公主的生辰到了。
“我就不去了,在生辰宴上一定會有人說些不好聽的,我聽著難受”李玉樓道。
孟時雨見李玉樓真不想去便也沒有勉強,不過是一個年輕公主的生辰不去也就不去了。
“你與蓬萊王子的比試不知道還要不要進行”李玉樓問。
“自然要進行,他一直等著,不然早回蓬萊去了。”孟時雨笑道。
“他還真是夠鍥而不舍的。”李玉樓哼了一聲。
玉寧公主府上人頭攢動,棋盤已經擺好,也沒有設置男女之間的分界,只要來的人都可以去觀棋
此外這一場比試在京城的賭坊中也開了局,很多人在外場押注。
沒想到只是隨口的賭約,卻成為全京城的豪賭,聽說賭注加起來已經有幾萬兩白銀。
昭和十六郎先手棋,他淡淡一笑落下一子。
昭和十六郎神情謙遜,可是落子的位置卻很有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