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些姐妹嫁的男人確實是非富即貴我們家的家世確實沒有辦法比,你完敗。”周鴻倒是不生氣,心平氣和道。
“人家根本沒有秀家世,人家秀的是自己的夫君心思細膩,會雕刻,會丹青,會描眉”安平郡主看著周鴻一臉嫌棄的表情。
“這個我倒是不會輸不過,你得讓我碰你才行。”周鴻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安平郡主警覺的看著周鴻問。
“我不是那個意思”周鴻看著安平郡主的美甲道,“你這美甲我看著就不怎么樣,如果我畫會比這個畫的好。”
“你吹牛吧”安平郡主狐疑地看著周鴻。
“君子從來不打誑語”周鴻道。
“那你給我畫”安平郡主興奮道。
“那可不行”周鴻搖搖頭。
“為什么”安平郡主擰眉問。
“因為郡主說的,我不能碰你。”周鴻道。
“你”安平郡主氣急,這是讓她認輸。
周鴻語調清冷道,“郡主早點歇著,我先走了”
“你站住,我可以讓你碰,但是,上身只能碰到雙臂,其他的地方絕對不可以”安平郡主道。
“好吧”周鴻說著向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我都說了你可以碰,好吧,你可以碰我的上半身這樣總可以了吧”安平郡主喊道。
玉珠臉頰發熱,她這都是聽到了什么虎狼之詞。
“我去拿工具”周鴻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安平郡主忽然意識到了什么,臉頰嫣紅,羞赧的直跺腳,嘴里說著一會兒收拾你,可心里卻冒著甜絲絲的泡泡。
“玉珠打熱水,將郡主的美甲清理掉。”周鴻吩咐道。
玉珠愉快地答應下來,郡主和駙馬的關系要變好了,真好。
周鴻取了工具來,很專業的樣子,一件一件的擺放在安平郡主面前。
安平郡主將自己的手伸在周鴻面前,有點緊張和羞澀,心跳的很快。
雖然他們成婚已經有一段時間,可他們并沒有這般親密的接觸過。
從這個角度看周鴻很好看,俊朗的眉眼,好看的唇線,挺拔的鼻梁她之前怎么沒有發覺。
畢竟像孟時雨那么好看人世間少有她竟然完全忽視了自己的駙馬其實也很俊美。
“好看”周鴻道。
“什么”安平郡主問。
“自然是郡主的手白嫩,柔美,手指修長,芊芊素手”
安平郡主將手圈起來看著周鴻,“讓你美甲,誰讓你看本郡主的手”
“你若只是借口砍我的手,我饒不了你。”
“不好好的欣賞,我怎么知道該給郡主繪制什么圖案”周鴻看著安平郡主問。
“哦”安平郡主又重新將手伸出來。
周鴻真的仔細觀察起來。安平郡主被他看得心里發毛。雖然只是手而已,可她怎么感覺自己好像是沒有穿衣服。
她覺得自己渾身燥熱,領口發緊
“郡主不要這么緊張,我們是夫妻,我又不會真把你怎么樣”周鴻道。
安平郡主也覺得自己很丟人,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安平郡主。
“現在開始放松,保持一個姿勢,我要開始作畫了”周鴻說著行動起來,將畫筆和顏料都準備好。
安平郡主如果不是突發奇想,一定會覺得這個他事先安排好的,工具也太齊全了。
“東西怎么會這么齊全,你給多少小娘子畫過”